凭京城里那些大夫,就算是去宫里请来御医,沈兮的病依旧不可能有什么起色,他记起沈兮之前和他说的话。
“我快死了,你懂不?也许是明天,也许就是现在。”
看到沈兮那天痛苦的模样,这句话一直在他的脑海里盘旋不去,他当时给沈兮摸过脉,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只当她是为了离开而开的玩笑,现在看来,这事当真不是那么简单。沈沐这么急冲冲的就走了,这事的严重程度比他想象的还要困难的多。
君子靖推开门,走了出去,护卫们保持着安全距离跟着他家的主子,他来到马厩上了马就飞奔了出去,快马加鞭的穿过数十条街道,直到来到了霖王府的门前,他才刹住了闸。
跟着他后面的护卫们也非常奇怪,自从君子霖搬到了王府,他从来都没有来过,这事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升起还猎奇。
君子靖骑着马在霖王府的门前踱步,“驾――”他催动马匹绕到了霖王府的后门,“看好马!”他话音未落,人就窜到了墙上,身形一闪就进到了霖王府内。
早就听说霖王府的规模和布局要比靖王府强上不知道多少倍,之前只是听说,现在来看,果真如此,可是他现在没有心情欣赏这气势磅礴的霖王府,他虽然不曾来过这里,并不代表他对这里的布局不清楚。
他一直都在暗地里关注着霖王府的一举一动,从沈风到来,再到沈兮和沈沐,他无所不知,按照霖王府里的线人所说,沈兮的住所应该是在云妃的院子里,他按照自己记忆里的地图,躲过了无数的暗卫和下人,他终于摸到了云妃的墙根低下。
想他堂堂一个王爷,居然为了一女人,居然做起了这样类似飞贼的不光彩行径,他脑子真是被门夹了。他跳进院子里,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那个女人了,他的心就忍不住砰砰直跳。
他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沈兮的住处,好在今天君子霖的昏迷让霖王府乱了不少,这才给了君子靖大好的机会,要是在平时,怎么可能到了这里还不被一个人注意。
君子靖推开门,干净的房间里只有沈兮一个人平静的躺在那里,她眉头舒展了不少,不时还因为痛楚而紧皱在一起。
他来到床前,伸出手想抚平她微蹙的眉头,可手停在半空中,却迟迟没有落下。
“师兄……”她嘴里轻声的低喃就像一把把刀狠狠地戳向他的心脏,即使昏迷了,她念念不忘的也只有沈沐一个人。
他收回了手,抬头在屋子里看了一圈,这里虽然静谧,怎么连一个近旁伺候的人都没有。
本应该守在沈兮身旁的乔无忧此时正在另一个屋子里守在沈风的旁边,沈风趴在床上昏迷不醒,当大夫撕开沈风背后衣服的时候,乔无忧差点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他的背上赫然立着几根粗大的木刺,最粗的有胳膊那么粗,整根都没进了肉里面,顺着木刺和皮肉的缝隙,血水不停的渗出来。
大夫看到这样一副场景,都有点被吓到了,“怎么会伤的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