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沈沐,神色自若,玉树临风,完全没有半点的狼狈,她偷偷的拔下沈沐一根头发,见他一脸疑惑,她忙笑着回答,“还以为是根白头发呢。”
她把那头发放在手里七搓八揉的,和她头发没什么区别,咋他头发还那么柔顺飘逸?
“师兄,你用什么洗头?”
沈沐给了她迎面一个爆头,“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解毒!”她揉着脑袋,一脸的无辜。
“知道重点就好。”
沈兮郁闷,他好像完全没有资格说自己,他难道是个很会抓重点的人么?
圈圈你个叉叉的,她在他背后一顿比划,在沈沐回过头的一瞬间,及其乖巧的跟了上去。
二人走到沈沐风面前,“师父。”沈沐一抱拳,沈兮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他,拘谨有礼。
“我一个白活了的人,你们找我做什么。”他怀里抱着沈兮带来的那壶酒,背对着两个人。
这师父闹别扭了!
沈沐一个凌厉的眼神,沈兮极度狗腿子的凑了过去,“师父,我不就是开个玩笑么,你要当真因为这个生气了,那真是徒儿的不对了,死了也活该。”
“你们都去死吧!老头子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收了你们几个不孝的徒儿。”
这老家伙……沈兮揉了揉面部肌肉,发动楚楚可怜攻势,“原来师父竟是这么希望的,早知道,徒儿就不来找师父,一个人死了算了。”
大腿内部传来的巨痛,差点让说着半截话的沈兮痛呼出声,可对上沈沐那一副笑嘻嘻气死人不偿命的脸,她挤出了悲催的眼泪。
“徒儿和师父在此永别了。”沈兮聊下一句话就奔了,大腿内部的疼痛让她实在是站不住了。
好痛,好痛,这沈沐怎么专挑人最痛的地方下手,她几乎是岔着腿跑的,那疼痛真是无法用言语可以形容的。
沈沐风一个人呆愣愣的坐在那,现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沐儿,到底怎么回事?”
一听这称呼,沈沐脸就黑了,“说了多少回,师父你不要再这么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