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怎么小白不见了?”
“师妹!”
“师兄,我怎么那么喜欢你呢?”沈兮搂着他的腰,撒娇的偎在他的怀里,“师兄,我唱歌很好听呢。”
“我知道。”
“真想给你唱一首。”
“不用啦。”
“唱吧!”
“我们还是快点赶路吧。”沈沐催马,速度一下子就快了起来。
几个时辰的赶路,虽然沈沐已经努力将速度放慢,可是下马的那一刻,屁股上传来的痛楚,她终于体会到了,为什么草原上的人走路为什么这么豪放了,两条腿岔着,想闭都闭不上。
“离下一个镇子还很远,天就要黑了,我们就在这将就一夜。”
沈沐捡了些干木柴,点上了火。
“怎么不坐下来,赶了一天路还站着,不累么?”他伸手示意让沈兮坐到他身边来。
沈兮岔着步子,摇了摇头,要是能坐,她早就坐了。
“你怎么了?”沈沐也看出了她的反常,“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有!”她忙摆手,这要她怎么说,告诉他她屁股残了?
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见她这个样子,沈沐也没有追问,“你在这里等我会,我去找些吃的。”
沈沐一走,她就练起了人体瑜伽,她想转身看看屁股到底伤到什么地步,可是身子扭了十八个弯,她都没看到,她不敢光明正大的掀开衣服,毕竟沈沐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
最终,一个左脚拌右脚,她扑腾一声坐到了地上。
啊――多么痛的领悟!
疼的她眼泪飙出来了,她跪在地上,头挨着地,屁股朝天,对于她来说,这个姿势是最舒服的。
“你这练的是什么功,传说中失传已久的鸵鸟功?”
沈沐一回来就看到了一个屁股对着他,他恍然间就明白了,原来这丫头是骑马伤着了。
他偷偷的憋着笑,不敢笑出声,毕竟这丫头之前一直回避这个问题,可见她多么在意这个事,他要是太明显,她肯定又得生气,他只能装的什么都不知道,干脆开起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