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小姐,主人还要用他。”
上官瑾清醒了几分,看到上官鹏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样子,觉得畅快无比,她笑着对上官鹏说:“今日先只要你半条命,回头我再慢慢的收拾你!”
黑衣女子道:“上官小姐,请回吧!”
上官瑾点点头,扔了手中的皮鞭,笑着离去。
上官鹏缓缓抬起头,看着黑衣女子,黑亮的眸子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想容姑娘,你几时也做了别人的走狗?”
黑衣女子呆了呆,转身背对着他,淡淡道:“对不起,我不想多说什么。”
上官鹏沉声道:“当初想容姑娘接近我,只怕也是你家主人授意的吧?”
花想容冷冷地一笑:“王爷好聪明,可惜你知道得已经太迟了。”
说罢,她大步走出了石室。
……
通往永宁的一望无际的大路上,疾驰着一辆青帷马车。车不十分起眼,除了略微宽敞之外,看起来与普通马车并无不同。驾车的马是骊马,御马的年轻人神情凝重,不停的扬鞭催马前行。
马上上的便是风无涯师徒三人。
经过数日不眠不休的赶路,他们终于在傍晚时分赶到了永宁。
今天的永宁城门大开,一列列身穿白色盔甲的官兵排列着庄重肃穆的队伍,从永宁城里走出。
白色的纸钱漫天飞舞。
半空中,细长的竹竿挑着一面面绣着螭龙的白幡,两端皆有长长的黑色绶带,在一队白衣翩长、黑领庄重、神色肃穆的男子手中,轻轻挥舞出玄妙的路线。那上面的螭龙随风摇动,仿佛充满了生机,勃然欲出。
在他们身后,是一辆载有巨大黑色棺木的马车。
道路两旁,挤满了围观的百姓,人人表情悲痛,一片哀泣之声,碧华不解的拉着一个婆婆问道:“婆婆,这是谁过世了?”
那个婆婆用衣袖拭去眼角的的泪水,道:“这是永宁王啊,老天真是不长眼啊,永宁王那么好的一个人,年纪轻轻的,怎么说走就走了呢?若不是他,我的小儿子只怕早就死在月牙山的矿井里了……”
仿佛一个晴天霹雳,在碧华头顶炸开,她的身子一晃,一口鲜血已经狂喷而出。
疼!锥心刺骨地疼!疼得肝肠寸断,疼得五脏六腑都扭曲了。
她只是觉得疼,胸口疼得好像要炸开一样。
她知道,她完了。这个世界已经对她不再有任何意义。
仇恨算什么?恩怨算什么?这个世界如果没有了他,她又算什么?
身后薛怀恩一把扶住了她,
碧华眼睛发直,身子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风无涯对薛怀恩吩咐道:“赶紧带你师妹去找大师兄!”
碧华却拼命摇头,眼神狂乱:“不,师父,我没事,我要去找他,我不相信他死了,我不相信他死了,我不相信!”
风无涯长叹一声,忽然伸手在她的昏睡穴上一点,碧华身子一软,倒了下去,薛怀恩及时扶住了她。
风无涯和薛怀恩带着昏迷的碧华,来到城里的同福客栈投宿。
客栈大堂,面容焦灼的徐元枫正等在哪里,看到风无涯,徐元枫连忙迎了上来,喜道:“师父,您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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