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是。”
“有多少矿工被埋在里面?”上官鹏又追问道。
“大概有近五十人!”孙鹤龄道。
“大概?”上官鹏抬眼看他,怒道:“我不要听大概,我要的是具体的数字!”
孙鹤龄怔了怔,仍然辩解道:“王爷,您刚来,还不了解情况,这些数字下面的人还在清查之中,矿上从来没有出过这么大的事故,处理起来是要些时日的……”
孙鹤龄的官老爷作风激得上官鹏心头火起,“清查?离发生矿难到现在已经整整三个时辰了,难道这么长的时间你都没有清查出结果吗?”
上官鹏的话说得孙鹤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无言以对。
想到碧华,上官鹏生生的把这股怒气压了下去,他耐心的吩咐道:“你去把矿工的总名册拿来,让管事的把矿上的活人名字点一遍,记录下不在的人的名单,再查清楚这些人之中有哪些是轮休的,哪些是失踪的。”
他看着孙鹤龄,一字字地道:“我要在半个时辰之内,得到失踪矿工的准确人数和名单。”
孙鹤龄越听脸色越白,转身欲走,上官鹏叫住他:“等一下,把铁矿的几个管事全部叫过来,我有话要问他们!”
孙鹤龄白着一张脸出去,过了片刻带了几个工头模样的人进来。上官鹏看了眼前的几个人,淡淡地道:“谁是铁矿的总管事?”
“是我……”一个四十余岁,身材矮胖的工头站了出来,
“你姓什么?”
“回王爷,小人姓张。”
上官鹏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道:“来人,给我把张管事捆了!”
“是!”
邱迟率领两名护卫一拥而上,将张管事五花大绑。
孙鹤龄微微一怔,下面站着的其余几人都面带惊疑,张管事更是大惊道:“王爷为什么要绑我?”
“你负责铁矿的日常事务,却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下井,难道还不足以惩治你吗?”
“我,我……”张管事一脸的冷汗,他转过头看向孙鹤龄,嗫嚅道:“孙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