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明言。”
上官鹏“哈哈”一笑:“开个玩笑,花老板不要当真。在下今天只想和花玉奴姑娘一起喝杯酒,别无它意。花老板若再加阻拦,怕是说不过去了。”
花想容眼中闪过一丝踌躇,但旋即满脸堆笑道:“既然公子执意要玉奴作陪,奴家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罢,转身吩咐龟公:“在花厅摆宴,让嫣红她们先去唱个曲儿给公子解闷。叫花玉奴赶紧梳妆打扮出来接客!”
片刻之后,万花楼里立刻摆起了一桌宴席。上官鹏微笑的坐在那里,怡然自得地享受着这丝竹之乐。
随后,花玉奴在花想容的搀扶下走进了花厅。
将花玉奴安顿在上官鹏身旁,花想容便立刻识趣地退下了。
花玉奴在地上跪下福了一福:“奴家见过罗公子。”
看到跪在地上的女子,上官鹏的双眸闪出一丝精亮的锐芒,他嘴角微扬,对花玉奴道:“不要拘束了,过来陪我坐坐吧。”
“是。”
花玉奴答应着,来到上官鹏身边坐下。抬手执起酒壶来给他斟酒:“公子请。”
眼前的女子眉目如画,着了一身暗红色的绸袍,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酥胸,乌黑的发间别了一朵同色的绢芙蓉,声音慵懒动听,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种说不出风情,比起花想容来,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上官鹏端着酒杯,随口问道:“你是哪里人?”
花玉奴放下酒壶,道:“奴家是定县人氏。”
上官鹏道:“听说你是花老板的妹妹?”
花玉奴点点头道:“是,奴家和花老板从小一起长大。”
上官鹏随口道:“花老板说你生病了,你哪里不舒服了?”
花玉奴娇艳的脸蛋掠过一丝红云,低声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就是身子有点不舒服……”
上官鹏眉头微皱。
花玉奴又道:“奴家知道王爷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昨日奴家不知天高地厚的冒犯了何大夫,确实该罚,但是奴家是有苦衷的。”
上官鹏沉声道:“讲。”
花玉奴道:“奴家其实是孙大人收的外室,因为孙夫人身子不大好,孙大人不敢将我带回孙府,这才将我安置在了万花楼,奴家上次去找何大夫,其实是想让他帮我开一个求子的方子,但是何大夫说他没空,奴家一时心急,所以才有了这样的一场误会……”
听完花玉奴的话,上官鹏愣住了,想不到花玉奴和孙鹤龄居然是这样的关系,原来她竟是孙鹤龄在外面纳的一位如夫人。
花玉奴的眼泪盈在眼眶中,将落未落,那样子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上官鹏沉默良久,终于道:“既然是误会一场,我也不便再继续打扰姑娘了,就此告辞。”
说罢,他起身扬长而去。四周护卫齐齐松了口气,赶紧围护过来,随着他一起径自去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花玉奴忽然一扫面上楚楚可怜的表情,目光中透出仇恨的光芒,恨不能将目光化作万千利剑,把他的身体洞穿。
花想容缓步自暗门进入到花厅,笑着赞道:“姑娘好口才!”
花玉奴慢悠悠的问道:“你觉得我今天说的话,他能够相信几分?”
花想容淡淡道:“三分。”
花玉奴道:“只有三分?”
花想容道:“虽然只有三分,但是也已经足够了,难道你忘了,我们还有一个大靠山么?只要有他在一日,上官鹏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两个女子相视一笑,笑容中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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