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非旦精通医术,于书画上的造诣亦是不低,为人不免有些高傲放旷,恃才傲物。
“你老兄已经在这里踱了半个时辰了。还是早作决断吧,依我看,还是用我的法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给他服了黑石散再说。”陈匡呷了一口茶,慢悠悠地道。
“这个……病人现在神智昏聩,人事不醒,如果冒险施治,只怕难以起死回生。”
“病人六脉已弦,心气已衰,医书上怎么说?这个是十不治之症,纵未即死,二七难过。依我看只能冒险赌一把了。”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道:“王爷来了。”
说话间,上官鹏在众人的拱卫下大步走了进来。
在座的众人纷纷起身给上官鹏见礼,上官鹏在主位上坐下,挥挥手道:“免了免了,本王今天来,是想知道,你们找到对付疫情的方法没有?”
“这个……”
蒋策干笑道:“大家都在想、都在想……”
说着,他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上官鹏道:“我带了位何大夫前来,不如你们也听听他的意见吧。”
这时,大家方才发现他身后站着一白衣少年。
碧华施施然走出来,站在大堂中间,对着大家行了一礼,朗声道:“在下何欢,初到宝地,还望各位能够多多提携。”
陈匡问道:“不知何大夫师承何处?”
碧华淡淡一笑:“在下家中乃是世代行医,先祖不过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大夫,他的名字,我想提了大家也不会知道,所以还是不提了吧。”
蒋策见他不愿意报出自己的师承,便当他是个不入流的江湖游医,言辞间便有了几分不屑:“既然如此,不知何大夫对此次疫情有何高见?”
碧华从容应道:“小人观此次疫情,似乎由不洁饮水引起,病人的脉象都是营气顺脉,卫气逆行,清浊相干,其乱在于肠胃之间者,因遇饮食而变发。”
她一边说,众人一边点头,大家立刻对这个年轻的大夫收起了小觑之心,陈匡又问道:“不知何大夫有何对策?”
碧华道:“小人想,城里的仅剩的那口水井,最好封掉,以后永宁城的百姓,全都从永宁城外运水进来吃,小人再开一个方子,配以干净的水源,应该能够收到效果。”
听了她的话,在座的众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做声,永宁城里近来吃水本就困难,她竟然要把最后一口水井都封闭起来,上官鹏又刚刚下令城中百姓不准随意出城,这不是摆明了让上官鹏为难吗?
上官鹏浓眉紧锁,沉吟片刻,断然道:“没问题,从明天起,我命人把永宁的那口水井封起来,再将运水的官兵从一百人增至三百人,确保城中百姓的饮水无虞。”
他的话一出口,大家都愣住了,王爷对这个身形瘦小、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是言听计从。
碧华微笑道:“请王爷命人拿来纸笔,小人这就将方子写下来。”
上官鹏点点头,片刻之间已经有人送了笔墨纸砚上来,在书桌上铺开,上官鹏亲自为她磨墨,碧华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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