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见到那个人,是真的不想,她不想让自己,重新变成以前那个每天等待丈夫回家的可怜女人,不想变成那个除了爱情就一无所有的孙碧华,孙碧华已经死了,现在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只有何欢。
――生有何欢?死有何苦?
从未见性情温婉的碧华有如此失态,徐元枫一下子被她给镇住了:“孙小姐……”
碧华深吸了一口气,道:“师兄,你千里迢迢的来到谷中,该不会是找我叙旧来的吧?”
徐元枫看着她摇摇头,忽然又笑了笑:“是啊,我确实是因为其他事回谷的,不过却在这里遇到了你,看来我们还真有缘,不是吗?”
他们两人,两次投身到同一师门之下,这样的境地遭遇,当初又怎会预料的到?世事安排,果然令人哭笑不得、感慨万千。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若溪的声音:“师父来了!”
说话间,风无涯缓步踏入阁中。
徐元枫连忙迎了上去,激动地道:“徒儿见过师父。”
风无涯微微颌首:“你总算回来了,这次可去了很久了!”
徐元枫沉声道:“师父,徒儿很想念您老人家。”
风无涯转身对身后的薛怀恩道:“清儿,过来见过你大师兄。”
薛怀恩看着徐元枫叫道:“大师兄。”
徐元枫微笑着点点头,面前的男子面容俊朗,肤色黝黑,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勇武之气。
风无涯对徐元枫道:“何欢想必刚刚你已经认识了吧?这是何欢的哥哥何清,他们兄妹二人是我新收的徒弟。”
徐元枫当年在永宁不曾见过薛怀恩,这是第一次见面,他知道碧华家中并无兄长,不知碧华的这位大哥究竟是个什么来路,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动。
这时,若溪用托盘端了茶水上来,主客坐下分茶。
风无涯坐在椅子上,端着茶碗,漫不经心的问道:“元枫,你此次回来,有什么事情吗?”
徐元枫没有喝茶,答得干脆:“徒儿这次回药师谷来,是有事来向师父求援的”
开阖着茶碗的手霍然顿住,风无涯抬头看着他问道:“什么事?”
徐元枫道:“近日外面疫病横行,尤其以永宁城为甚,此病来势凶猛,静心师父也束手无策,她老人家给我写信,希望我能够施以援手,但是徒儿家中的妻子马上就要临产了,徒儿又和那永宁太守有些宿怨,只怕贸然前去永宁会多有不便,所以这才斗胆来到药师谷,想求师父出山,救永宁百姓于水火之中。”
风无涯放下手中茶碗,捻须沉吟半晌,不置可否。
徐元枫又问道:“不知师父的意下如何?”
风无涯道:“你把那疫症的症状说给我听听。”
徐元枫道:“那些病人先是腹泻,然后是高烧,烧到抽搐的时候,十有八九就不好了,还有,他们的脉搏极为虚浮,几乎让人感觉不到……”
风无涯皱眉道:“听你这样说来,似乎是霍乱,但是症状又不尽相同,无论如何,必须亲自去一趟才能确定。”
徐元枫喜道:“师父愿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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