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去了,在宫里等着我吧。”
说完,她对琴儿使了个眼色,琴儿会意,低声道:“修仪早去早回。”
碧华点点头,拿着自己的医箱,随着魏福海出了琼华宫,上了早已等候在外的轿子。
……
魏福海把碧华带到一处院落,院子里不见多余的人,格外清静,再往里走了不远,有处殿阁,门外没有太监宫女守着。
碧华一路犹疑着,终是忍不住轻声询问:“公公知道娘娘哪里不舒服吗?”
魏福海笑得恭敬:“咱们做奴才的又不是大夫,怎么会知道呢,修仪去看了就清楚了。”
带路的太监把碧华领到门边,扬声道:“启禀主子,孙修仪带到。”然后转过头对她笑道:“孙修仪,您自个儿进去吧。”
碧华忐忑地踏进房中,门掩了起来。只见房里锦帏绣被,珠帘软帐,鹅黄色的地毡上织着大朵红色玫瑰,窗边桌上放着女子用的梳妆物品,到处是精巧的摆设,看来是嫔妃的寝宫。
一个男子坐在右侧的圆桌旁边,见她进来,淡淡地抬起眼。碧华看到他,不由得一怔,连忙跪到地上行礼:“臣女参见皇上。”
屋内再无旁人,碧华跪在地上,心中却是暗自警惕起来。皇帝没有正当的理由召见她,于礼不合,怪不得要假借惠妃娘娘之名了,只是不知道他有什么用意。
上官睿笑道:“孙修仪,免礼起来吧。”
碧华连忙起身,这时外面的殿门已经被人悄悄带上。
碧华心中不安,忐忑道:“不是惠妃娘娘有事找我么?皇上怎么会……在这里?”
上官睿淡淡道:“惠妃今日有事来不了啦,怎么?看到朕你不高兴么?”
碧华心中狂跳,半晌方才从嘴里吐出两个字:“高兴。”
“高兴为何一直垂着头?”他淡淡地道,“你不敢看朕么?”
“皇上天威赫赫,臣女不敢直视龙颜。”碧华小心翼翼地应对道,“这样有违君臣之礼。”
上官睿冷笑一声:“你倒是挺知道礼数。”顿了顿,他又道:“你可知朕今日找你所为何事?”
碧华垂眸道:“臣女不知。”
上官睿忽然问道,“你是戊子年甲子月丙子日子时三刻出生的么?”
碧华见他问的奇怪,不由得暗自戒备:“正是……皇上何以知道?”
上官睿将一份折子丢到她面前,“你自己看吧。”
碧华不明所以的接过那份折子,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的居然是一份新皇选妃的名单,上面赫然有自己的名字,生辰八字,名字旁边还用朱笔划了一个圈,写着‘留用’二字,看那折子的时间,竟是三个月之前,也就是上官鹏回京的那段时间。
碧华的手微微的颤抖起来,她面色苍白地道:“臣女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上官睿看着她,轻轻一叹:“三个月前,朕刚刚登基的时候,曾经有过一次选妃的机会,在各地呈报上来的闺秀名单中,就有你的名字,本来朕已经记下你名字打算留用,三弟却在这个时候过来,求朕不要让你进宫……”
说到这里,他的话顿住了,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