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
薛怀恩犹豫道:“可是永宁那边……”
上官鹏道:“永宁那里朝廷会安排其他人过去,我想让你做御林军统领,负责皇宫的守卫。不知你意下如何?”
薛怀恩心中一震,连忙道:“多谢王爷!”
上官鹏沉声道:“你不用谢我,他日说不定我还有事相求于你。”
薛怀恩斩钉截铁地道:“王爷对怀恩有知遇之恩,只要王爷开口,怀恩必定哪怕是肝脑涂地,亦在所不辞!”
上官鹏看着他,欲言又止,想起父皇被人暗算的血海深仇,心中陡然冲起一股悲愤之气,强忍着无处发泄,猛地一侧头,一口鲜血点点而出,地面上已是点点猩红。
薛怀恩惊道:“王爷,你怎么了?”
上官鹏抬手缓缓将唇边血迹拭去,他的心里像是烈火焚烧,忽然被塞进了一把刺骨的冰雪,火与冰的翻腾,煎熬骨髓。他竭力稳住了自己的声音,对薛怀恩道:“最近感染了一点风寒,又兼之父皇去世,急痛攻心,才会如此,吃点药就没事了。”
薛怀恩看着他道:“王爷,保重。”
上官鹏微微点头,将一封信推到他面前,道:“这是我为你写的举荐信,明天你拿着这封信去吏部找王大人,他会替你安排妥当的。”
薛怀恩一拱手,“多谢王爷。”
上官鹏点头道:“你去吧。”
薛怀恩将信收入怀中,告辞而去。
薛怀恩走后不久,徐元枫已经来到王府之中。
管家高进将徐元枫引到上官鹏面前,徐元枫先查看了一下上官鹏的气色,然后替他搭脉,搭脉完毕,徐元枫面色凝重的起身去开药箱,说道:“王爷所受的乃是内伤,伤及心肺,再加上被冷水浸泡,如今寒气已经渗至经脉各处,如果不尽早根治,一旦留疾,后患无穷。我先用银针为你疏通经络,拔出寒气,再开药方滋补,调理上十天半月,就可以痊愈了。”
上官鹏微微颌首:“那就有劳徐大夫了。”
徐元枫于是提笔写了个方子,让高进去抓药,又替上官鹏施针。
待徐元枫施针完毕,上官鹏忽然低声道:“徐大夫,我有一事要向你请教。”
徐元枫忙躬身道:“王爷尽管开口,元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上官鹏道:“我父皇驾崩那天的情形,你都看到了,服了师太给他开的药之后,他的病情一直稳定,为什么那天毒性会突然发作?”
徐元枫的额头有微微的冷汗沁出,他低声道:“这件事情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我看了师太给太上皇开的药,确实有解毒奇效,按说太上皇即使无法痊愈,也不至于发作得这么迅速,除非是……”
“除非是什么?”
“除非在这期间,又有人给太上皇下毒!”
“不可能!”上官鹏断然道:“我父皇第一次中毒之后,我皇兄已经将宫廷里所有的内侍和宫女都换了一遍,凡是可疑的全都驱逐出宫,这次选派服侍太上皇的人都是极为可靠的内侍,应当不至于有这样的状况发生。”
徐元枫低声道:“话虽如此,但是‘利’字当前,那些人既然有办法收买内侍一次,当然可以收买第二次。”
上官鹏的眉宇紧紧的蹙成了一个“川”字,“你的意思是,宫里又出了内奸?”
徐元枫重重点头:“极有可能。”
上官鹏沉默良久,方才低声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徐元枫点点头,提着医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