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谨代表晔城,敬王爷一杯。”
说罢,他举杯一饮而尽。
“乐城主客气了。”上官鹏回礼,也将杯中的酒饮下。
一杯酒下肚,上官鹏眉峰一动,说道:“这是三十年陈的杜康。”
乐毅笑了,薛怀恩也笑了。
乐毅笑道:“想不到王爷也是个品酒的大行家。”
薛怀恩在旁边说道:“末将曾经在永宁和王爷喝过一次酒,王爷命那个掌柜的一口气上了十八种酒,我们一人九壶,一个一个的品下来,十八种酒名叫得分毫不差,十八壶酒也喝了个干干净净,直把掌柜的给看得傻在了当场。”
乐毅笑道:“王爷海量,下官也早有耳闻,今日既然碰上,王爷可要不醉不归才是!”
说罢,他举杯又来敬上官鹏。
“多谢乐城主盛情。”上官鹏端着杯子一饮而尽,脱口吟道:“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乐夫人二十余许年纪,眉目灵动,性情活泼,她在旁边笑着赞道:“贱妾早就听说王爷文武双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简直是出口成章啊!这诗是王爷作的么?”
她的话一出,在座的众人都是微微一怔。
上官鹏微笑道:“我可不敢掠人之美,我刚才念的是曹孟德的句子。”
乐夫人呆了呆,又笑问道:“这位曹孟德是王爷的朋友?”
碧华在旁边接口道:“曹孟德是几百年前的古人,后人尊称他为‘魏武帝’。”
乐夫人这才醒悟过来,连忙道:“哎呀,贱妾不才,让大家见笑了。”
上官鹏微微一笑,“哪里,乐夫人明朗率真,和乐城主极为登对。”
一时间场上的气氛有些微的尴尬,薛怀恩忽然笑着对乐毅道:“二哥,你和二嫂成亲,如此大的喜事居然不通报小弟一声,是不是应该罚酒?”
乐毅连忙举杯道:“该罚,该罚,我自罚三杯,给五弟赔罪。”
于是大家又把酒言欢,好不热闹。
接风宴在一片其乐融融的祥和氛围中进行着。
乐夫人对碧华笑道:“他们男人喝他们的,我来敬妹妹一杯。”
碧华端起酒杯,浅浅地呡了一口,乐夫人知道她酒量浅,给她上的是酸酸甜甜的果酒,别有一番滋味。
“这是自家酿的梅子酒,妹妹觉得味道如何?”乐夫人笑道。
碧华不由得赞道:“这酒味道不错,甜甜的。”
乐夫人又殷勤的给碧华斟酒。碧华无意间朝她瞥了一眼,忽然隐隐觉得不对,乐夫人有一双骨节粗大,虎口带着薄茧的手。
那双手,似乎不是作为书香门第的小姐应该有的。
更奇怪的是,她居然不知道曹孟德是谁。
而乐毅作为薛怀恩的师兄,成亲这么大的事情,他不声不响的就办了,没有跟薛怀恩知会一声。
不对劲。
碧华忽然问道:“乐夫人喜欢酿酒?”
乐毅在旁边笑道:“贱内的一点小玩意而已,让修仪见笑了。”
碧华道:“我以前在家闲着没事的时候,也喜欢酿酒玩,不知道这梅子酒是怎么个酿法?夫人可以告知一二么?”
“这个……”乐夫人微微怔了一下,脸上流露出不自然的神色:“这梅子酒是我奶娘酿的,具体的酿法,我忘记了。”
看到她支支吾吾的神色,碧华心中已经有几分了然。她微笑道:“如此真是可惜了,我还想跟夫人学学酿酒之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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