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胡说!”
碧华吓得身子一颤,双膝一软,跪了下来。
孙鹤龄气得额头的青筋暴起老高,颤抖着手指着她,道:“我怎么会养了这么个吃里爬外的东西!一起帮着外人来骗你的父亲!那积善堂的大夫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今天早上积善堂也关门了?”
碧华抬头看着孙鹤龄,愣住了。
孙鹤龄怒吼道:“说呀!你怎么不敢说了!”
碧华俯下身,给父亲端端正正的磕了一个头,脸色平静地说道:“爹,女儿不孝,这一切都是我做的,请你不要怪责别人。”
孙鹤龄忽然‘啪’的重重一个耳光,抽在碧华脸上。
碧华被这一掌抽得扑倒在地,这一下猝起突然,碧华只觉得半边脸颊一阵发麻,眼前金星乱晃,登时怔在了当地。长这么大,孙鹤龄从未动过她一指头,这是她第一次挨打。
一旁正要端茶进来的小丫鬟看见这一幕,吓得手中的托盘啪地一声掉到了地上。。
孙鹤龄头也没回地吩咐道:“出去!给我把门带上,不得让任何人进来!”
那小丫鬟看看孙鹤龄,又看看碧华,犹豫片刻,终于还是退了出去。
房门一关,整个房间就彻底与外面隔离了开来。碧华的目光没有焦距地盯着地面,右脸颊火辣辣的疼痛,然而更痛的,是她的心。
孙鹤龄紧盯着碧华,逼问道:“你说,娇蕊到哪儿去了?”
碧华深吸一口气,回答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自己干下的事情你会不知道?”孙鹤龄痛心疾首的指着她:“碧华,我以前一直当你是一个诚实听话的好孩子,想不到你居然背着我,干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碧华眼见事情已经败露,将心一横,咬牙说道:“不错,我是发现了二娘的私情,我知道这件事情如果让您察觉,二娘必死无疑,我不忍心看着她死。所以我自作主张,把她放走了,她现在去了哪里,我真的不知道!”
孙鹤龄气怔了,“娇蕊是你二娘,你竟然敢把她偷偷放走!你将我置身于何地?你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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