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杀人之后只会惊慌失措的逃走,他既然慌得连凶器都遗失在了现场,为何又要故意去翻动人家家里的东西?”
听了碧华这丝丝入扣的分析,孙鹤龄竟一时语塞。他怔怔地望着女儿,心中暗暗吃惊。
在他印象中,这个女儿平日里只是安静的存在,从不生事。即使娇蕊对她挑三拣四,吹毛求疵,也不见她多言半句,平日里见她都是一幅低眉敛目温婉可人的模样,几曾想到她会有如此犀利的眼光,和精准的逻辑?
这个站在灯下面色冷静侃侃而谈的人,真的是他女儿么?
碧华又道:“女儿在落梅庵学医的时候,师父曾经跟我说,这世上最宝贵的,便是人的生命,除死之外无大事。永宁城的百姓也都说爹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既然这件案子疑点重重,爹爹何不辛苦一趟,将案卷重新翻阅一下,说不定还能够救下一个无辜冤枉的好人呢!”
看着女儿哀求的目光,孙鹤龄沉吟道:“这件事情,你得容我想想。”
碧华见他口气已有松动,连忙道:“好的,爹,那女儿就先替那位乔李氏谢过您了。”
孙鹤龄道:“你先不用谢我,这件事,到底孰是孰非还说不清楚呢。”
碧华粲然一笑,“只要爹爹尽力了就好。”
看着孙鹤龄疲惫的神色,碧华道:“爹,你早点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
她掉头正要出门,孙鹤龄忽然出声唤她,“碧华。”
碧华回过身,“爹还有事?”
孙鹤龄面色凝重地道:“京城出大事了!”
碧华的心一沉,脱口问道:“出大事了?出了什么大事?”
孙鹤龄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字道:“我刚刚收到宫里传来的消息,皇上退位,太子登基了!”
“皇上退位?”碧华一震,“前些时候皇上不是还好好的吗?难道是生了什么急病?怎么会退位得这么突然?”
孙鹤龄道,“据说是旧疾复发,中风失语。我也是刚刚才得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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