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你就是我手下的人了,别吃太胖了。”
就这样,自己被斐之落三言两语的就归纳在了自己的羽翼下。
在斐之落的庇佑下,他才能专心的练习药理,最后成为一名正式的内院弟子,才能有今天的青木长老。
以前他没有发现北宫墨和斐之落有什么一样。、现在北宫墨长大了,还真有那么一点像斐之落。
从沉思中清醒过来,徐徐的走了进去。
他们那么想要北宫墨留在巍峨山,是因为,他不想北宫墨再成为第二个斐之落。
走到院子里,用同样的方法打开那湾月牙池水,缓缓升上来的石柱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了。
“果然是这样的”
那刚刚来的到底是北宫墨还是斐之落?
有一点点莫名的高兴,如果之落能能够复活。。。。
可是,那北宫墨呢?斐之落清醒了,那北宫墨去哪儿了?
两个灵魂,一个身体,天理不容,律法难容。
注定有一个要消逝,以前他是多么希望斐之落能活过来,现在确是复杂的两难境地。
北宫墨,斐之落,无论留下的谁,他现在都高兴不起来吧。
“果然,她回来了”青木长身后响起水无月的声音。
“院首怎么来这里了?”他记得,水无月那次毁了‘若水神殿’就让上一任院首封了他的记忆,就再也不记得斐之落这个人了。
“我感应到‘噬魂剑’重见天日了”
“那就能猜到她下一步要去哪儿了吧”青木也不觉得有什么惊讶的,看水无月的样子,恐怕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
“恩,要是‘唤魂剑’再被她找到,就没有人能阻止了吧,该来的始终要来”
一片枯叶随着微风跌落在水面上,荡起层层涟漪,活脱脱就是水无月现在的心情。
看看天空,风起云涌,又格外明亮。
“我们也要开始着手准备了!”这句话好像说给青木听的,也好像说给自己听的一样“‘噬魂剑’的力量就足够她搅的天下永无宁日了。”
而且,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
一百年才挣脱束缚,那漫长的时间一定很痛苦吧。
辗转反侧数百年,还是逃不了的命数,该来的始终要来,谁管你是百年之前,还是百年之后。
――――――――――――――――――――――――――――――――――――
你只听到我故事,却没看见我走过的路。
你有你的拯救苍生,我有我的称霸世界。
你可以嘲笑我战败于巍峨山,我可怜你没有自我的灵魂。
你可以取得暂时的胜利,但时间会证明这是谁的时代
成功注定是痛苦的旅行,那又怎样,就算枯萎也要绽放,我是斐之落,我为自己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