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当年我小爹也就是花折的死有什么内幕”
水无月的身躯很明显的一震,跟他平时淡淡然的样子完全不同,可是北宫墨还是笑嘻嘻的看着他。
青木长老不是说北宫墨没有恢复记忆么?为什么她会记得?
花折这两个字就好像是一个魔咒,尤其是从北宫墨的嘴里说出来,更显得可怕。
“你知道了什么?”
“我只知道一点点,我的记忆还没有完全的恢复,但是我知道花折是谁,知道他已经死了,魂魄无存,只有一具身躯被你放在第八重天的千年不化冰的冰柱里,告诉我,你只是帮我保存着他的尸体,其他你什么都不知到”
水无月第一次在北宫墨的眼里看到了急切的恳求。
他没说话,只是轻微的点了一下头,但是这个小小的动作却让北宫墨松了一大口气。
“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做的,你这个人最自视清高的了”北宫墨开心的抱了一下水无月,和刚才的那种笑容不同,刚刚北宫墨的笑,带着渗人的诡异感。
水无月越来越不清楚,自己当初的目的是什么,一切都好像在他的掌控之中,又好像早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其实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怪你的,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像,哦对了,你回去要是发现‘巍峨山’发现少了什么,千万不要怪叶千寂,一切都是我主使的,我坦白”北宫墨一脸欠扁的表情,让水无月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真正正的北宫墨。
她就好似一个谜,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平常嘻嘻哈哈神经大条的她,花折死的时候狂暴的她,萨鲁死的时候黑暗的她,哪一个才是原原本本的她,没有人能看得清楚,哪怕是身为一院之首的他都看不清。
她究竟是因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又是因为什么连元灵都没有,为什么叶千寂和白夜都要不余遗力的保护她帮助她。
这一切都是让他好奇的迷,尤其是她身上居然有着之落的灵魂,就注定她不能平凡,不能离开这个世界的纷争。
斐之落、这个深深埋藏在他心底的名字,因为她而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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