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耍,那个时候碍于她总算能说能笑了,又被那两个‘妖魔’威胁着,她才乐意陪着她的。
所以造就了北宫墨好了以后,就和她水火不容,见面就吵得架势。
“别在外面站着了,都进来吧”青丝一副女当家的摸样,北宫墨也不在乎,一左一右拉着上官遥和花非语进了‘画楼’。
所有人的脸上洋溢着笑容,那一幅画面,在北宫墨的脑海里会存在一辈子。
她没有想到过,五年之后,还能在另一个地方见到她们,真好。
蒙蒙的雨,越下越大,在城外的山坡,在北宫墨和蒙傲放风筝的不远处。
一个倩影打着油纸伞,漫步在雨中,雨势再大爷慢慢的走着。
地上的淤泥染上了绿色的裙边,污了脚上精美的绣花鞋也不在意。
在一滩泥水里,一个风筝在地上饱受着雨水的击打和污水的侵泡,已经有了好几处的破洞。
依稀还能辨认着上面的图画,原本明朗的线条也散开了,成了一团团的墨迹。
白嫩的手,从淤泥里捡起那个风筝,将嘴角勾起一个幅度,不惧那风筝弄张脏了自己的手。
转身消失在迷蒙风雨里。
“迷迷蒙蒙,你给的梦,出现裂缝,隐隐作痛,怎么沟通,你都没空,说我不懂,说了没用……”
北宫墨安安静静的听着风儿唱着歌,用她这天籁般的嗓音唱着这样低音调的歌曲,还真的是别有一番风韵,特别有味道,让不自觉的眯起了眼睛享受。
为什么刚刚阳舞、上官遥和花非语三个人都会独自来,因为她们三个本来就分开了,花非语已经来蛮荒快一年了,就为了找到她还活着的证据。
阳舞是在‘巍峨山’听到水无月和北宫翎的谈话,知道北宫墨还活着在,才来了梦城,结果得知梦城有个叫墨诗离的人,料想肯定就是北宫墨了,就过来看看。
上官遥是从‘正东域’赶来的,纯粹是误打误撞的进了梦城,她猜想以北宫墨的性子,肯定是会在‘蛮荒之地’最繁华的地方呆着,因为她最喜欢热闹。
走到‘画楼’外的时候遇到了同样来找北宫墨的花非语,心里北宫墨还活着的期翼就更大了。
‘正东域’的危机,恐怕只有北宫墨能有办法解决了,她是没有办法才来找北宫墨的,她知道北宫墨现在和‘中天域’的关系,她不会强求她,从头到位也只有一个念头,她还活着就好。
可是北宫墨在她还没有开口的时候就对她说了“你的困惑就由我来背负吧”
看着她一如既往的笑脸,她的心里只剩下了温暖和感动。
曾几何时,她也觉得,只要有北宫墨在身边就会安心,因为她永远都是那么的慢半拍,那么的无所畏惧。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只要一离开你们,你们就会有危险,然后一个一个的离开我,我不会再让你们任何一个人离开的,一个都不能”
这是北宫墨的原话,她说的随性,可是谁都能感受到她心里的坚定。
对于她的转变,蒙傲知道的很清楚,因为在三年前的战事中,北宫墨根本参合不到里面的,可是她说半兽人是萨鲁领军,她有预感他会出事,就也过去了。
结果,她刚刚到的时候,就看到了,萨鲁被北宫羽杀死,巨大的身体,被分了很多块。
每一块的切口源源不断的留下鲜血,染红了周边的草皮,在死之前,萨鲁叫着她“瑞格尔”眼里还有着担忧。
北宫墨哭喊着,一块一块的把萨鲁四分五裂的身体拼凑好。
萨鲁的鲜血把她都染成了一个血人,可是萨鲁再也过不来了。
北宫墨就像发了疯一样,那个时候,她的修为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
如刺毛饮血般的想要杀掉北宫羽,那个时候的北宫墨谁都不认识,她仿佛就像是一尊杀神,平常踩死只蚂蚁都会愧疚半天,那些士兵在她的手下四分五裂,就和萨鲁的死一样。
北宫羽也不知道为什么和北宫墨一起发了疯,只是看着她不停的笑。
她逼近了自己也没有要还手的样子。
她的眼睛里透了出来兴奋,她就要杀死北宫羽了,只要他死了,她就为萨鲁报仇了。
可是北宫翎出现了,毫不犹豫的朝着全力进攻北宫羽的北宫墨就是全力一击的阻止。
本来那一击是朝着北宫墨的脑袋最中央的命门的,叶千寂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只能把那刃光刀打偏。
北宫墨的鲜血从左边脸蔓延到了脖子上,喷溅的血液,沾了前面北宫翎一身。
北宫墨右眼里的不相信转变成绝望,北宫翎则是惊愕。
所有人都以为北宫墨必死无疑,因为那一击已经重重伤了她的脑袋,几乎削掉了她的半边脸。
叶千寂带北宫墨去‘虚无城’找到白夜的时候,他几乎吓得说不出来话了。
只能用手死死的按住北宫墨的伤口,她的伤口被叶千寂用冰凝结了整张脸都被冰冻着,只有一丝魔气护着识海和心脉,有那一瞬间他以为北宫墨已经死了,可是炙热的血液慢慢融化了那些寒冰,随时都要再滴出来。
几乎用了他大半的功力,才挽回北宫墨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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