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墨跳上了,那一株冰树,邪邪的笑着,那个笑容在白衣女子看来是那么的刺眼,伸出长剑对着北宫墨直直刺下,
北宫墨伸出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锋利的剑,剑锋离她的坏眼只有一粒米的距离。
“小心哦,要是我再滴一滴血到这个地板上,你就会被那些树直接撕裂,信我吧,要是你想做串烧的话”她可是一点威胁她的意思都没有的呢。
“啊~~”白衣女子发出一声尖叫,那柄剑从北宫墨的手指处开始慢慢的化作了一汪铁水,那紫黑之气差点连她的手也给腐蚀了。
趁她失魂之际,北宫墨一把扯掉了她的面纱,她倒要看看,是谁,在她一出现的时候就想要她小爷的命。
白衣女子见面纱被扯反射性的把头转到一边,那手挡住脸,非常不想让北宫墨看到。
她还想去拉开她的手,眼睛早就瞟到了一抹剑的寒光,北宫墨迅速的跳到身后那颗巨大的树上,躲过攻击。
耳边只听得一个“走”字,往下看的时候,那个白衣女子已经不见了。
立马追了出去,在外面守着的蒙傲看到有可以的人出来,也上前追赶,那两抹白影,穿过围观的群众消失不见了。
人太多了,就算是使用飞行术也不见得能迅速的找到他们消失的地方,他们也是会法术的,指不定早就遁走了,只得低哼一声“可恶”
“算了”北宫墨也已经来到他身边了“没让他们捞着好处,你有没有事啊?”
“没有,我很好,你呢”
“非常好,不过那个‘教会’就”两人回首看了一下那个阁楼,一颗直径至少十米加的参天古树,从阁楼中间穿房而过,阁楼的整个墙面都裂开了,从哪些巨大的缝隙里还可以看到里面的场景,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啊。
北宫墨拍拍脑门,那个先惹事的走了,这个烂摊子谁来收拾啊,刚刚还对她频频抛媚眼的女司仪,现在正怒瞪着铜铃似的大眼睛看着她,刚刚的暧昧全变成了怒火,隔着那么多人北宫墨都能感受得到她想‘生吞活剥’了自己的心思。
“你有没有带钱?”她再次假装很轻松的问蒙傲。
“没有啊”蒙傲也很霸气的回答,还拽拽的用手托住下巴,在心里估算这个‘教会’的损失。
北宫墨无视美女司仪的目光,先慢条斯理的带好‘冰蚕丝’手套,拍拍他的肩膀“那你还等什么啊,跑呗”
――――――――为什么,乃们都是只看书不留评,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