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处?”翡翠看着眼前的情景,迷惑了。
“呵呵,翡翠姑娘,一切皆有因缘。如若确实要老朽说些什么,那便是你与珊瑚身上的气息吧。”欧阳弗兰摸着雪白的胡子,与隔壁邻居慈祥的老者一般看着翡翠。
“气息?”翡翠不明白。珊瑚在从相柳蔓身上取回一魄之前,一直是靠吞噬孤魂野鬼为生的,如果有气息,也应该是腐败与黑暗的味道啊。
“你与珊瑚姑娘身上,有一种老朽非常熟悉的光芒。似乎是故人,可老朽自知从来没有遇见过你们。”
“那,是它吗?”翡翠站了起来,从怀中拿出了一把通体碧绿的玉算盘。
――翡翠其实很紧张。
要是他也是为了这把该死的算盘而来,那么自己就算是自投罗网了。可是要是现在不拿出来,只要珊瑚还在他的手里,早晚也躲不过他的算计。还不如早些把这个东西挑明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还多一些对他的信任了。
欧阳弗兰皱起了眉头,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翡翠,似乎一点都不明白她在做什么。她是在挑拨?还是在试探?欧阳弗兰想到这里,手轻轻拂去站在衣服上的灰尘,根本就是对眼前的东西无动于衷的样子,只是叹了口气淡淡地说:“孩子,这就是你们依仗的神器吧?”
翡翠不语,心里已经荡起了一丝浅浅的感动。
“熟悉的光芒来自于你与珊瑚姑娘,是一股生于尘世而特有的亲切味道。就算这把算盘是神器,但是现在也是死物。”欧阳弗兰捏着胡子笑了起来,但眉头一皱,似乎想起了什么,说:“九中妖物分别是:墓地磷蛇、斑纹豹、三头黑鹤、百足蛊虫、秋牡丹、千须龙、四齿鲛人、红海蛙,以及――”他停顿了一下,用一种非常令人费解的语气说:“王。”
“王?”翡翠的心情,就像原本跟着玉离在天上翱翔,可玉离却一下消失了踪迹于是她便只能摔落下来一样――她有点不能理解了,“王”又是什么?
“也就是……你们靖河国的国主。”欧阳弗兰说。
“呼……”出乎欧阳弗兰意料的是,翡翠居然是大大的松了口气,脸上泛起一抹闪着黑光的微笑,她压低了声音说:“不是‘我们’靖河国的国主,我和珊瑚都不认为我们是靖河国的人。”
“哦?很好,我果然没看错人。那么我就帮你走一趟,千须龙、四齿鲛人、红海蛙,都在南海里,就当我卖于你个人情罢了。”欧阳弗兰脸上还是那抹神秘莫测的微笑,翡翠虽然对这本书将信将疑,但目前还真没有人可以依仗了,倒不如姑且他的话,在他的羽翼下,再慢慢打听恢复珊瑚的办法也好。
“那你在京城里要做的便是,将的妖物封印,待我回来。”
“我不像珊瑚有法力,该怎么办?”翡翠一脸无奈,欧阳弗兰不会是老糊涂了吧?说了半天,原来是要自己去封印那些鬼东西啊!
“非不能,实不为也。”欧阳弗兰淡淡地说,就懒得再听翡翠的辩解了。转身走出门,向敏儿和裳儿方才离去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