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而青白的嘴唇狠狠吐出一句话:“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是说,还是不说?”
“刷!”一支红色的箭似乎被风驱赶着狂飞过来,精准的一下穿进卢松的喉咙,“啊……”他痛苦的轻喊一声,箭直扎进嫩白的肉中,乌黑的血从旁边渗了出来,“有毒!”珊瑚刚反应过来,一阵寒冷的杀气旋风般朝她直扑过来,珊瑚就地一滚,又一支红色的箭斜斜的射进满地的红叶中。珊瑚心头一惊,一探卢松的鼻子,已然没了气息,她慌忙抽出身上的小算盘,手中绿光流转,从卢松大张着的口中飘出一抹白烟,迅速的凝在玉上,珊瑚咬了咬牙,难过的摇了摇头,他的脖子已经发黑,这毒药可不是一般的烈啊!
“刷!刷!刷!”箭像雨般直落下来,珊瑚趴着身子,艰难的轻轻阂上他的双眼,又一咬牙,猫着身子跑向枫林深处。
而她刚刚离开,萧靖远轻喘着粗气来到卢松已经冰冷的身体旁,冷冷的放下手中的长弓,蹲了下来,阴狠异常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柔情。举起手来,轻轻的抚摸着那僵硬的皮肤,揉着那鲜红依旧的嘴唇,惋惜的摇了摇头,嘴里呢喃到:“松,真想再听你说说话……”
说罢站了起来,参天的枫树直耸天际,地上软软的落叶偶尔会被风扬起,他突然高声唱了起来,喉结一下一下的颤动,粗犷的声音悲伤的音调和听不懂的词句在山边回荡,本来清爽鲜红的枫林中弥漫起了妖异的烟雾,不祥的气息袭来,一只轻身白嘴,身上带着红斑纹的单腿白鹤轻轻落到他的身前。
萧靖远伸过手去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那怪异的大鸟温顺的依偎在他的身边,萧靖远异常温柔的说到:“毕方,去,把这座山烧了。等回来了把那着特别好的人也全烧了,看得我烦。乖……”
那被叫做毕方的大鸟得令般高高昂起了小小的头颅,张扬的喊了几声,一双小小的眼睛发出兴奋的红光,一下展开巨大的翅膀,一条单单的长腿猛的向上一收,盘旋着飞向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