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招来很多不好的东西……”
珊瑚感激的冲他笑笑说到:“无所谓了已经。那你还知道这算盘有什么别的用途吗?”黑无常摆了摆手:“呵呵,其他的我就看不出来了。季姑娘,生死薄上说你阳寿已尽,却没有派出小鬼去拘你的魂魄。或者说,拘不到你的魂魄!你,到底是谁?”黑无常笑咪咪的脸上多了一抹危险的气息,白无常冷着一张脸走了过来,珊瑚后退一步,将算盘塞回腰间,防备的看着黑白无常,玉离一扯珊瑚,四人对峙着,谁都不愿意先发出声音。
许久,玉离问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二位何必步步相逼!若她真是该收之魂,你想阎王会放任她三百年吗?”
黑无常突然咧开嘴笑了,长长的舌头左右摇晃着来到玉离的身边,狠狠拍了一下玉离的肩大声的说:“小兄弟!我欣赏你!说得好!哈哈哈哈!黑某先行一步!”说罢拖起白无常就要离开,珊瑚大声喊到:“等等!我有些话想跟我爹和娘说!”
白无常冷冷的回头,眯起眼睛恨恨的问到:“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珊瑚不由分说走上前去,拉着锁链就要找人,黑无常拉住了她的手,一张脸难得正经的说:“季姑娘,很多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现在再追究也没意思了!既然他们已经为他们的错误付出了代价,就算了吧!”
珊瑚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咬着下唇不说话,手却依然死死抓住那锁链不放,黑无常叹了口气:“季姑娘!你就让我走吧!啊!这一团乱七八糟的魂魄,你叫我找我也找不出来啊!你看你看,简直就是一团混沌!”珊瑚尖叫起来:“不!我一定要见到她!”
黑无常恼了,手一甩动,半空中出现浑浑噩噩的一团白色,无数只眼睛在上上下下的翻腾,珊瑚匆忙的找着,却认不出那双最熟悉的,黑无常头一瞥,趁着珊瑚呆楞的时候拖起锁链向着那突然出现的黑洞走去,一黑一白两个身影渐渐淡去,珊瑚伸长手想去抓他,却发现黑无常已经消失了。
巧巧轻悠悠的飘荡在珊瑚身边,珊瑚轻轻牵起她的手,巧巧的一魄在她的胸口翻腾,清澈如水的温暖让她心中洋溢起希望,稍微冲淡了失落,扯着玉离向前走去。这时,夕阳的最后一抹光消失了。
当年初秋,七月十四中元节。
太阳西落,人们陆续走出家门,都带着大包小包的纸袋,到了路边,用香插出一个圈,立起两根红蜡烛,将袋子放到圈的中间,微笑的看着袅袅轻烟盘旋而上。
珊瑚牵着巧巧的手看着天上,从怀中掏出半边黑色的绣,狰狞的神兽张牙舞爪,珊瑚喃喃的说:“知道吗,七月十四是鬼节,在地下又没有投胎的鬼,今天就会回到家人的身边。唯一不能回家的就是水鬼。淹死在水里的人,要等到另外一个人死在那里代替他了以后,他才能离开……但是,今天是我的生辰……”
玉离轻轻拉起她的手,静静的不说话。半空中的月亮洒下银粉,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又出现在前方,珊瑚推了推身边的小女孩,巧巧疲惫不堪的站了起来,珊瑚拉起她的手,渐渐松开,在最后一刹那,一道绿光流向巧巧小小的身子,一条黑色的锁链轻轻飘了过来,巧巧反手抹了抹眼泪,大声的喊到:“姐姐再见!哥哥再见!”声音刚落,便消失了。
珊瑚靠在玉离的肩膀,静静的看着天上的月亮,轻轻的问:“你说,我们是不是被黑白无常利用了?”玉离无所谓的笑了笑:“没关系了,已经……”
珊瑚哀伤的看着天上的月亮,闭上了眼睛:“我真的……好想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