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5-19
洛倾城转过脸去看了看他,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又看向雪如深,道:“你碰过什么?”
他眨巴着眼睛,好奇的就像个天真的孩子,想了想,又加上了一句:“我把链子送你,你告诉我。”
“洛岛主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来便是,但这手链太过贵重,如深受不起。”雪如深说着,便要将链子解下来。
“如深小姐还是先戴着吧,若惜小姐之前的症状便是情绪失控,几乎崩溃。洛岛主既然给你,定是觉得如深小姐身上,也有这症状了,”姬肆雅劝阻道,“戴上这链子后,如深小姐可有觉得心神安宁了些?”
“听雅公子这么一说,如深确实觉得心思镇定了许多,”雪如深恍然道,并且感激地看了洛倾城一眼,“这两日也不知怎么回事儿?虽然往常也总忧心家弟的病情,但从未这般……这种感觉,如深不好说。”
“你的情绪被放大了,就像本来一点点的喜悦,变成了非常喜悦,一点点的悲伤,变成了极度悲伤,”洛倾城双掌托着下巴,条理分明地解释道,“可能你对那件东西接触得不是太多,所以不像那位若惜小姐,已经到了失控的地步。”
“不知洛岛主指的是什么事物?”雪如深不免有些惶恐。
“不是我在问你吗?”洛倾城歪了歪脑袋,一脸你都不清楚,我怎么会知道的表情?
“如深小姐不妨想想,昨夜里若惜小姐可曾碰过什么?”姬肆雅暗自笑了笑,从旁问道。
“昨夜里,若惜妹妹送了些果子进来,也没碰过什么别的……”雪如深蹙眉回思,又道,“噢,倒是喝了点酒来着!她说夜里睡着有些凉,见我那儿有卓玛族长送来的解忧酒,便喝了些暖暖身子。那酒的味道闻着就挺香,不过,因我本身碰不得酒,如席身子不好也喝不得,就一直放着那儿没动。难道,是那酒有问题?”
“那酒的名字,叫解忧酒?”洛倾城问了一声。
“是的,卓玛族长说过,这解忧酒还是解忧族的一绝。”雪如深点头。
洛倾城下意识地去看黎苍墨,正好对方也看过来,眼神相触间,银黑的瞳孔,鎏金的眸子,都写下了一丝明了。
“若无忧愁,又何必解忧,看来不知不觉中,本座欠了洛岛主一个人情。”黎苍墨沉吟一声。
“是那个酿酒的人自己告诉我的,她说,解忧酒是给有忧愁的人准备的,若是无忧,还是不喝的好,”洛倾城微微摇了摇头,又有些糊涂了,“这酒既然另有玄机,她为什么要提醒我?我之前并不认识她。”
“正因为洛岛主与那人素不相识,那人才不想害了洛岛主。”姬肆雅的佛珠又开始一颗颗数了起来,翠碧的光华有着安抚人心的定力,原本显得躁动的氛围,也渐渐的消散开去。
“那……我雪家与解忧族同样并无瓜葛,卓玛族长又为何将这喝不得的解忧酒拿与如深?”雪如深疑惑地蹙眉,又立刻转头吩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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