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我一路走来,他们都很高兴,”洛倾城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道,“但只有你,你不高兴,你很忧伤,很悲哀。我的感觉是不会错的。”他说着,看向撒莲的目光越发显得坚定起来,带着不容拒绝的魄力,恍如审判的电光。
“撒莲忧伤,自有让撒莲忧伤的理由,公子又何必多问?”眼见瞒不过去,撒莲只得叹息了一声,收起脸上的笑容,接着说道,“公子应该和那群高兴的人在一起,不该陪着撒莲这个忧伤的人。”
“是他们的快乐让你忧伤的?”洛倾城摸了摸下巴,忽然问出这么一句话。
“也许是,也许不是,”撒莲似是而非地答道,淡然的眸光看着洛倾城,诚挚道,“公子又何必追寻一个答案,不知道的人才是最快乐的。”
苦笑了一阵,她转身向着酒窖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忽又停下来,远远地看着后方的洛倾城,说道:“解忧酒是给有忧愁的人准备的,公子若是无忧,还是不喝的好。”
说完,也不管后面的人是否有听到,撒莲一个转身,消失在无忧树林外。
洛倾城不明所以地耸了耸肩膀,仰头看着那同样开得灿烂的无忧花,指尖凌空一弹,一串花枝便掉了下来,落入了他的掌心,他深深地嗅了嗅,嘴角勾起,吐出一句话来:
“只有你是一样的。”
在无忧树林中蹉跎许久,洛倾城终于想起了那个带他来见识妖魔鬼怪的人,便也出了林子,去找黎苍墨。
黎苍墨与腾格、阿兰嘉寒暄的地方已然由主屋挪到了泪眼湖边,城门处遇到的那位二王妃娜拉,正在最中央的篝火边上扭动着身姿跳舞,洛倾城看着有趣,下意识地将她的舞姿记在了脑海中。
娜拉跳了一段,挥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朝着上位的腾格走去。洛倾城见了,便也朝着黎苍墨走去。
“洛岛主见识了此地,觉得如何?”黎苍墨低笑道。
“奇怪的地方,”洛倾城一如既往地说了那五个字,忽又问道,“为什么不知道的人才是最快乐的?”
“有人和你说了这样的话吗?”黎苍墨惊奇道。
“那个人也很奇怪,”洛倾城一边说,一边点着头,“这里的人都很快乐,只有她是悲伤的。我为她为什么悲伤,她不肯告诉我,还对我说,不知道的人才是最快乐的。”
“每个人总有自己的秘密,她不肯说也不奇怪,”黎苍墨顿了顿,接着道,“那句话也没有说错,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便也不知道悲伤是什么,这样的人,自然就是快乐的。”
“可是,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么也就不知道快乐是什么,这样的人,又怎么能够快乐呢?”洛倾城反驳道。
墨色鎏金的眸子微微闪动,如同九天之上坠落的金色星芒,黎苍墨低叹一声:
“或许,你是对的。”嗓音,轻不可闻。
阿兰嘉与娜拉一番唇枪舌战,你来我往之后,洛倾城之前在无忧树林中见到的白衣女子撒莲,领着一众端酒的仆从往这边走来。
见到坐在客席上的洛倾城,撒莲面色不变,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