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这泪眼湖的中心忽然浮现出累累白骨,不过瞬间又不见了影子。之后轻末下水查探,却一无所获。雅公子博古通今又见多识广,不知对此有何看法?”
听到问话,洛倾城的视线立刻转移到姬肆雅身上。
“阁下谬赞了,不过既然是日出时分所见,姬某倒是有些看法,”看着那双单纯而好奇的银黑色眸子,姬肆雅收拢掌心的佛珠,接着说道,“日出既是朝阳,而朝阳又被称为真实之眼,所有的虚幻在朝阳之下都会荡然无存。与此相对的,夕阳落下的那一瞬,则被称作逢魔时刻。
“雅公子果真高见,本座有些想明白了。”黎苍墨说着,下意识地将手指抚向大拇指,恍然惊觉,那枚指环尚在别人手里,暗自摇了摇头。
“主上。”轻末的声音自树林外传来,随后便看到那个驼色的身影到了近前。
看着面前的三个人,轻末垂首说道:“林少侠有请主上,雅公子还有洛岛主前去用膳。”
屋内的炕上,素白锦衣的少年依旧躬垂着身子,一脸病容,坐他边上的白衣少女,清丽的面容上,担忧的神色越发凝重。
“咳咳咳……咳咳……”
“弟弟,来,喝点水,不是让你躺着歇息的么?你起来做什么?”雪如深无奈地规劝。
“姐,我不要紧……咳咳……咳咳咳……”雪如席本想出言安慰,无奈垮掉的身子使不上力。
“就当姐姐求你了,你躺着休息好不好?孙伯他们还没过来,我暂时又离不开……”
忽而,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着正是往这边来的。
雪如深一惊,忙问道:“外面是何人,如深暂不便见客,还请足下先去主屋稍事等待。”
“大小姐,是老奴!”中年男子的嗓音清晰的传来,敦厚中带着些气喘,想是赶路赶得急了。
“是孙伯,”雪如深的两颊瞬间绽开喜悦的笑容,几步奔到门口,掀了门帘将中年男子迎进来,眼神中不掩期待之色,道,“药带来了吗?”
“带来了,带来了,”孙伯边说,便从贴身的乾坤袋里取出了一个白玉小瓷瓶,手脚麻利地递了过去,“大小姐,济世斋那边刚刚送来,老奴就快马加鞭地赶过来了。”
雪如深迅速接过白玉瓷瓶,倒出两粒药丸,一边和着水化开,一边关心道:
“您赶紧坐着歇歇,这一路可还安好?”
“谢大小姐关心,老奴好着呢!”孙伯取了汗巾,擦了把脸,接着说道,“就是在混沌之境那儿出了些状况,死了两个随从,还有几个受了伤。幸得林少侠与若惜小姐赶来相救,老奴这才安然到了此地。”说到这里,中年男子不免唏嘘。
“辛苦您了,等回去后,好好安顿那两位牺牲了的随从的家人。林少侠那边,如深自会再去感谢搭救之恩,”雪如深叹息了一声,又道,“对了孙伯,济世斋那边怎么说?弟弟的病情还能否根治?”
“大小姐,济世斋那边说,少爷的病想要根治,怕是难如登天,毕竟是先天落下的病根,即便是医圣、药圣也不能与天相搏。”孙伯叹息道。
“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雪如深的神色,瞬间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