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他轻笑一声,这般问道。
“姬某的荣幸。”姬肆雅勾唇一笑,波澜不兴。他先是将笔砚收回,然后撤去了内劲。素锦披风落下的那一刻,立于黎苍墨身后的女侍从旧音,一个旋身,眼疾手快地接了过去。
“阁下身边的人,果真好身手。”姬肆雅出声赞叹。
“雕虫小技,在雅公子面前献丑了。”旧音嘻嘻笑道。
此时,忽听几声干咳,城门口又过来一人,正是那个怪异的糟老头,他睁着一双混浊的老眼,瞅了瞅那边站着的几人,并不搭理,径自佝偻着身子往里头走去。
轻末一个闪身拦在前面,道:“不知老先生是何许人?来此地作甚?”
“你小子又是什么东西?我老头子干嘛告诉你?想知道,自个儿猜去吧!”糟老头呸了一声,面色不善。
“还请老先生说话客气些,”轻末面色沉了沉,接着道,“若是不肯说出来路,在下也只能得罪了!”说着,他眸光一厉,腰间长剑亮出一半。
“轻末,退下,”黎苍墨沉声命道,言辞之间,听不出喜怒,“忘了么,本座行事,向来不强人所难。”
“属下知错。”轻末躬身领命,退到一边。
“你小子御下倒是挺严的嘛!”糟老头随口吐出一句话,眼睛微眯着上下打量起黎苍墨。
“放肆,我家主上岂是你能随随便便看得的?”旧音瞧着心头火起,正欲上前教训这没眼色的老头,却被黎苍墨制止。
“理会这些作甚?”黎苍墨轻哼一声,摆手间更显得风度翩翩,丝毫不把那糟老头的言行放在眼里。
糟老头拧着眉,晃了晃脑袋,转个身,继续往里头走去,一道清风拂耳般的嗓音阻下了他的脚步。
“若是猜对了又当如何?”说话的少年,眉目如画,飘渺若仙,正是姬肆雅。他正低垂着双眸,细数掌心的佛珠,那眼底沉静的绿芒与佛珠闪烁的光泽一般无二,似乎对场中发生的事情完全洞悉。只听他轻笑一声,又道,“呵……老人家您,该是解忧族族人。”
“雅公子是从何得知的?”轻末、旧音异口同声地问道。黎苍墨的眼神也带着一丝好奇,落到了姬肆雅身上。
糟老头同样十分诧异地看向姬肆雅,毕竟这回他连只言片语都未曾透露。
“看老人家身上的装束,显然是常见的大漠服饰。而大漠的子民,向来喜欢将部落的图腾绣在衣物之上,”姬肆雅气定神闲,侃侃而谈,“虽然这身衣服看着年代过久,纹路也都模糊不清了,但还是能够看出最外圈的弧度,形同泪滴状。”
“因为沙漠之中的绿洲极为宝贵,所以各个部落的图腾,无论内在为何物,总体看来,都会契合部落所在领土的地表形态。而所有部落中,图腾的整体外观呈现这种泪滴状的,只有本就居于净土的解忧族,以及后来迁居净土的骁夷族。”
“那你怎么就能一口断定,老头子我是解忧族的,而不是骁夷族的野蛮人?”糟老头哼了一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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