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壁画可是暗藏玄机的,你再看,小心把你的魂都给收了进去!”走在最前面的糟老头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自鼻孔里哼出几个声,语气仍旧不善。
“哎呀,原来老伯还是高手中的高手,不止精于武学,连对这混沌之境都十分了解啊,真是失敬,失敬啊!”花若惜朝着老头的背影吐了吐舌头。
“明白就好,东张西望地做什么?加紧赶路,可别错过了时辰!”老头说完,转过身去,继续向前。
“真是蹬鼻子上脸了,切!”花若惜低咒一声,悄悄扮了个鬼脸,“也不知道之前是谁一直拖延时间来着!”
话是这么说,花若惜倒也没再继续看那壁画,而是提速跟了上去。
林靖翰失笑,一手拍了拍少女的肩膀,道:
“你呀,出个门真是越来越没姑娘家的样子了,要是被舅母知道,还不知得如何管束呢!”
“只要表哥不说,娘亲怎么会知道呢?”花若惜眨了眨眼,甚是调皮,“表哥最疼若惜了,不会让若惜被娘亲责罚的,对不对?”
少年捏了捏她俏丽的鼻尖,但笑不语。
“哎哟喂,你俩能收敛着点不?”走在前面的糟老头朝后瞥了一眼,抖起鸡皮疙瘩,“天底下青梅竹马的多了去了,你俩如此这般是要做给谁看呀?”
“老伯该不会是嫉妒了吗?说起来到老伯这把年纪了,对这些该是习以为常才是,”花若惜觑了前面的糟老头一眼,嘲笑道,“莫不是老伯太过天赋异禀,瞧着旁人都看不上眼,所以,至今仍是孤家寡人?”
糟老头闻言不回话了。
“呵,该不是让若惜猜对了吧?”少女不无得意,正想着再打击个糟老头几句,林靖翰拉了拉她的手臂,对她微微摇了摇头。花若惜会意,忙出声补救,语带歉意。
“那个,老伯,适才的话就当我没有说过,您也没听到过。”
糟老头仍是沉默着,顿了许久,方才回应,语气完全不见之前的玩世不恭。
“孤家寡人又能如何?真当这天底下的有情人都能白头偕老么?”
花若惜闻言,心头揪动,脱口而出道:“就算旁人如此,我与表哥也定然能相守在一起。”
“你当你说说就能成真了?呵,小丫头怕了吧?”糟老头嗤笑一声,接着道,“可惜,世上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你就是怕也没有法子!”
少女的神色变得更加的焦急,她的眸光闪烁,似要迫切证明着什么。林靖翰看她如此,伸手握住她的掌心,出声道:“抓紧了。”
花若惜正心神不定,听林靖翰这么说,她便犹如抓到救命稻草般,将少年的手掌握得死紧。
“傻瓜,老伯只是在吓唬你。的确,世事无常,但,旁人如何是旁人的事,我们的一生都握在自己的手里,就像这样,”林靖翰说着,抬高两人交握的手掌,并反手将掌心的柔荑握得更紧,少年的眼神是温柔而诚恳的,少年的语气是坚决而果断的,“只要你抓住了,我便不会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