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祭拜一下迦娜姐姐,都被那群野蛮人给关了起来,你居然不闻不问,阿力亚爷爷祭拜的可是你的亲阿姐啊!”
“卓玛,过去的都过去了。”撒莲冷淡地推开卓玛的手臂,侧身离去。
“呵呵呵……他们都说你变了,都说你和那群野蛮人同流合污了,我还不肯相信,”盯着撒莲渐行渐远的背影,卓玛苦笑,“撒莲姐姐,不,应该称呼你三王妃,你是急着去讨好那群野蛮人的头头吗?去讨好那个带着族人侵占了我们的家园,毁灭了我们部落的刽子手?”
“你甚至甘愿耗费心血酿造好酒共他们庆贺,却对我们解忧族的灭族不闻不问,你对得起曾今的族人吗?对得起迦娜姐姐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我倒想看看,那杯酒你真能喝得下去吗?”
撒莲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卓玛颓然地坐在地上,呢喃了一声:
“撒莲姐姐,你真的变了……”
缩在角落里的小小少年,双眼始终凝视着酒窖入口的少女,看着她无力地坐倒在地,少年忍不住想上前安慰,可左脚刚跨出一步,还是缩了回来。在他尚未成长为一个男子汉时,他不知该如何保护――他的卓玛姐姐。
泪眼湖边的篝火点了起来,架子上烧烤的牛羊发出“呲呲”的声响,飘散的香气引来阵阵的吞咽声。不知忧愁的孩童欢快地绕着围坐的人群追逐嬉戏,年轻的小伙子与姑娘们围着篝火载歌载舞。
最中央的篝火边上,数十名女子正围成一圈翩翩起舞,最中心的红衣美人,生的明眸皓齿,风姿卓绝,举手投足间,尽是妩媚风流。
主位上,西大漠的王――腾格坐姿随意,左手边的位置上坐着一身华丽装束的大王妃阿兰嘉,右手边的则是身着轻纱舞裙的二王妃娜拉。
大王妃阿兰嘉与大王腾格同出于骁夷族,自小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她嫁给腾格后,陪着夫君东征西讨,收服不少部落,可以说,骁夷族今天一统大漠的至高地位,少不得阿兰嘉的功劳,她是当之无愧的女中豪杰。
二王妃娜拉是上一任的翩跹族族长,曾与撒莲的姐姐迦娜,并称西大漠第一美人。翩跹族历来出美女,尤善轻歌曼舞。族中虽然女多男少,狩猎不易,但靠着依附其他的部落,几百年来,倒也未曾断了血脉。
娜拉的轻纱舞裙紧紧贴着肌肤,看那香汗淋漓的模样,想来刚才已舞过一回。娜拉轻靠着腾格的肩膀,小声笑着指向中央翩然起舞的数位美人,道:
“大王,看娜拉的姐妹们跳得如何?”
“翩跹族的舞,自然是极好的。”腾格搂着娜拉的肩膀,朗声笑道。
“大王可说错了,该是西绫国的舞才对!”娜拉伸手晃了晃,玉指纤纤,笑成眼儿媚的模样。
“爱妃说的是,是本王失言了!”腾格并无不悦,反而高兴地亲了娜拉一口。
“大王,既然同是西绫国的子民,那让娜拉的姐妹们也一同搬来净土如何?”揣摩着腾格的心思,娜拉柔声提议。
“娜拉妹子,这就是你为难大王了,”不待腾格答话,大王妃阿兰嘉开口阻止道,“当初结成西绫国时就说好了,净土归属骁夷族,当时翩跹族与伽罗族都无异议。现下,大王若是答应了你将翩跹族迁居此地,对伽罗族那边怎么交代?若是一同搬来,又怎么可能?虽说是净土,但地方毕竟是有限的。”
“姐姐此言差矣,伽罗族的领地伽罗迷城,乃伽罗一族千年来的心血所建,绝不会弃之而来争夺净土。可怜翩跹族的领地日益缩减,眼看就要湮灭于黄沙之下了。若不是万不得已,妹妹也绝不想让大王为难,大王!”娜拉委屈地倾诉,眸中含泪。
“既是如此……”
眼看腾格就要被娜拉说动,正巧撒莲领着一众抬酒的仆从款款而来,阿兰嘉抬手招呼撒莲过来,对着腾格说道:
“大王,今儿个是欢庆的日子,您瞧,撒莲妹子都抬酒上来了,咱们先尝尝美酒如何,那些正事儿就容后再议吧!”
“撒莲酿的酒终于是出窖了啊!”腾格朗声大笑,随口安抚了娜拉一句,“阿兰嘉说的对,这西绫节嘛,就该品尝着美酒佳肴,看看大家伙儿的表演,翩跹族迁居的事儿,明儿个再说不迟!”
娜拉暗自瞪了阿兰嘉一眼,勉强笑道:
“娜拉自然是听大王的,等会儿喝了撒莲妹子酿的酒,娜拉再下去跳上一段给大伙儿助助兴!”
腾格哈哈大笑,伸手招呼撒莲过来,撒莲刚刚走近,便被腾格一把搂到怀中。
“大王,先尝尝撒莲酿的酒如何?”撒莲低着头,柔声细语,“撒莲想亲自敬大王。”
“好,既然撒莲如此有心,本王就等着撒莲的敬酒。”说着,腾格颇为不舍地松开了手臂。
撒莲从他怀中起身,拍手示意仆从将酒坛摆上长桌。一旁的侍女递上伽罗族送来的一套玉器。撒莲将三十六只玉盏一一摆开,命仆从倒满,自己端着第一杯酒恭敬地递给腾格。
“西绫节庆,普天同乐,撒莲敬大王。”
腾格一饮而尽,当即赞道:
“果然是美人酿的美酒,好酒,好酒啊!”
撒莲转身递上第二杯酒给阿兰嘉。
“大王妃辅佐大王,用心良苦,这杯酒,撒莲敬大王妃。”
大王妃面露笑容,接过撒莲的酒,抿了一口,点头道:
“不愧是号称西大漠第一的解忧酒,果然名不虚传,比起某些有名无实的玩意儿,的确实在多了。”
“大王妃喜欢,是撒莲的荣幸。”撒莲荣辱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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