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实力,他甚至已经做好两人强夺了毛料不给银子,都准备着要喊人了。不过,能够正正经经地把生意做完,总归是件好事!伙计边想着边打开钱袋,摸着挺沉的样子,应该装了不少金银。
仔细地点算了一番,伙计一扫先前的不情愿,咧着嘴笑道:“客人要买下这两块毛料,那是绰绰有余的。里头金锭、银锭的数量可不少呢,就是成色瞧着也好!”
“是吗?那我再挑些别的。”洛倾城说着,便兴冲冲地走向毛料堆,却被缘一把拉住了。
“做什么?”洛倾城撇嘴看向他。
“换一间再挑。”缘言简意赅地给出五个字。
伙计一听,立刻急了――毕竟他负责的只有这一座隔间,要是换了地方,不管卖出多少毛料,好处也落不到他头上――口中忙道:“客人,这隔间里头还有好些毛料呢,您都没细细瞧过,怎么就要换一间了?”
“没有必要,”缘冷哼一声,拖着洛倾城走向门口,背对着伙计给出残忍的判决,“再看下去也是次品,要来何用?”
“客人,客人,这绝对是天大的误会!”伙计不死心地追上去,“我们国色天香的毛料是直接从南源的采石矶运过来的……”
未尽的话音被“砰”得一声巨响,吓回了肚子里,看着挡在面前的门板,伙计满脸愁容。
午后,琉璃别馆,弄月斋。
支起的轩窗透入温暖的阳光,晒得雅致的闺房一片亮堂。斜对着窗口的方向,摆着一张红木雕镂的梳妆台,镶嵌的水银镜面清晰得反照出台前端坐的身影。
月牙面对着镜子,仔细打理着满头青丝,灵活的手指上下翻飞,不多时便绾成一个优雅且不失贵气的蝶翼流云髻。理了理鬓角略显散乱的发丝,月牙转头看向一边坐着的小家伙,启唇郑重道:“这是流云髻的第三种盘法,同样可以绾成单边的,你可有看懂?”
洛紫汐歪着脑袋,面对月牙的询问,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快速摇头,摆明了在说――有看没有懂。
“那你可有记住?”月牙抽搐着嘴角,当即换了个问法。
“好像……”洛紫汐眨巴着眼睛,又是迷茫,又是困惑,随后对着手指,可怜巴巴道,“没记住……”
月牙的面孔顿时板得更加严肃,她蹙起双眉,语重心长道:“虽说你年纪尚小,但很多东西都是自小就该学起的。特别是你有那么一对不负责任的父母,更加要学会自己为自己打理。也不知你们能在这儿住多久,我也只能尽可能多教你一些东西……”
听她开始说教,小紫汐立刻很识相地点头,点头,再点头。
月牙被她的良好态度憋得有火发不出,语调一转,犀利道:“以你的记性不该连这些都记不住,我看,你是没有认真学吧?”
“认真了……”洛紫汐小小声地回应,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却闪动着一丝不符合话音的惭愧,显然被道破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