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倒是那名艳丽女子,在听说这匹白马是马王后,看着侯雁鸣的神色越发不善,直接淡声道:“马王生性高傲,一生只认定一个主人,你若真是它的主子,断没有再跟随别人的道理,更不会轻易被旁人给牵走了。”
侯雁鸣冷哼一声,并不接话。他当然知道马王认主的事,但偏偏这匹他花了大代价,养在府中后院的马王,认可的主人却不是他!一想起早上那番意外,这匹高傲的仿佛全天下都不放在眼里的白马,居然冲着那名女子撒娇卖乖,他简直要当场吐血。
皇甫奕翎是完全不知侯雁鸣内心的苦楚,听那名艳丽女子这么一说,反倒冒出了一个“好主意”,她当即抚掌道:“真是,怎么早没有想到呢?表哥,你赶紧牵了上马,只要这匹马王认可你,你就铁定是它的主人,也不用再折腾别的了!”
“奕翎……”侯雁鸣被皇甫奕翎推着走向白马,看着眼前这匹冲着自己扬蹄的大家伙,真是有苦说不出。
而原名绝尘,现名阿白的白马,看到皇甫奕翎和侯雁鸣推攘着朝着自己走来,直接转了个身,留给两人一个潇洒的马屁股。
皇甫奕翎自信满满的笑容立时僵住,她看着那匹通过鼻子里吭气,蹬后腿,甩马尾等一系列举动表示不屑与不甘愿的白马,艰难地张了张嘴:“表哥,这是……”
“真相大白了。”艳丽女子弯了弯那双惑人的碧眸,嘴角勾起一丝半是嘲讽半是同情的笑意,随即转身步入楼内。
天下第一分馆,二楼赌石间。
阖紧的轩窗遮蔽了楼外的骄阳,垂落的竹帘透不进一丝的光亮,室内的一切都隐在黑暗之中,眼之所见,唯有摆放的毛料堆上,若隐若现的玉色雾荧。
“两位客官,可是要掌灯?”好不容易把争执的两人劝进隔间的伙计,擦了擦额头狂冒的冷汗,殷勤地给出建议。
“掌灯?”不满于眼前的黑暗,洛倾城退后一步,将伙计关上的门打开,晶亮的双眸就着门外透进的光线打量了四周一眼,便指着那一扇扇窗户道,“不用那么麻烦,直接开窗就好了。”说罢,自己牵动锁链,拉扯着缘径自朝窗户走去。
“这,这万万不可……”伙计连忙快走几步,拦在两人身前,口中诚恳道,“想来客人是刚入赌石这行不久,还不晓得里头的一些门道,这些窗户关着就是便于客人们查看毛料的。若是毛料中有玉石,便会透出一股雾荧,而这种雾荧只能在黑暗中看见。多数的客人都会选择这种带有雾荧的毛料,这样赌涨的机会就更大一些!当然,在暗处鉴别毛料,不借助日光却选择掌灯,还有些别的好处在里头,只不过更精的门道,小的也不是很清楚了!两位客人若是有需要,小的可以代为引荐楼里头精于赌石的大师,那些大师可都了不得,一个个生就了火眼金睛,旁人是十赌九输,到他们身上,怎么着也有着半数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