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以形容的驴车,老金头的眼神越发怜悯,指挥着随行人员收拾好一辆放置货物的马车,便让三人坐进去。
被抱上马车的小娃娃,回头看看那架空无一人的驴车,对着似乎被抛弃了的毛驴,不舍道:“驴,驴……”
阿古丽摸摸小娃娃的脑袋,伸手指着那头创造出奇景的毛驴,认真道:“它会跟上来的。”
小娃娃听到这句保证,便很乖巧地钻进了马车里。
于是,在御林军开道的车队中,出现了这样一幕奇景。一头长相普通的毛驴,拉着一架同样普通的破车,在无人驾驶的情况下,紧紧跟在一辆马车的后头。如此破旧的驴车会出现在华丽的车队中,已经是难以想象的事情,更诡异的是,不论前面的马车跑多快,它都能跟上速度,马车转弯,它也转弯,马车暂停,它也暂停,亦步亦趋,表现神准。
前方的马车里,搭上顺风车的三人,正很好心情的透过车窗,欣赏帝都风情。当然,确切的来说,东张西望的只有两位,看不到面容的斗笠男,自始至终都没有做出类似的动作。
车子转过一个拐角,从闹市进入了居民区,没有热闹可看的两人,只能离开车窗,坐回原位。
斗笠男淡淡地抛出一句话:“等到了琉璃别馆,你准备怎么解释所谓的一言难尽?”
阿古丽惆怅地耷拉下脑袋,小声吐出几个字:“你觉得呢?”
“混进车队是你的主意,为什么要我来想解决办法?”斗笠男的声音透着明显的不耐。
“我本来没想混进车队的,就是想借着他们的东……呃……西,嗯,应该是东风,避开那些守卫,谁让你要蒙着脸不见人!”阿古丽抱怨了一声,又指责起老金头,“还有,都是那个人不好,他一冲上来就认亲,我有什么办法?”
“办法,办法……”小娃娃眨巴着眼睛,一脸天真得复述。
斗笠男哼了一声,小娃娃立刻闭嘴,他接着又道:“我说过,既然使用易形法器就该自己塑造一个形象,你还偏偏要易容成别人的模样!”
“你连易形法器都不肯用,还来指责我!”披着阿古丽表皮的某人,顿时不满地嚷起来,“我可是考虑很久才决定变成她的样子的!”
“然后没进城门就碰上了熟人?”
“谁知道会那么巧,本来以为她一个外邦人,最不容易被拆穿的!”
“拆穿,拆穿……”安分没一会儿的小娃娃,又开启复述功能。
“闭嘴!”心情不好的“孩子他妈”直接给出了两个字。
小娃娃委屈的咬着手指,忽闪的大眼睛中,朦胧出点点泪意。
“不准哭!”“孩子他妈”接着给出命令。
小娃娃眼中的泪意顿时更加明显,小鼻子一吸一吸,就差没有夺眶而出。
这时候,“孩子他爸”冷淡地给出一句话:“敢哭就把你扔下去。”
小娃娃打了一个激灵,汹涌的泪意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