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做了坏事,心中却一片坦然。”
此言一出,卿烬稍稍怔愣,随即冷然道:“即使再有不得已,也无法作为害人性命的理由。你也是班子里的老人了,该知道我们几人水性如何,今夜若是没有洛岛主与陌三少,多少人会命丧黄泉,你可有想过?这么些日子以来的相处,你当真就一点都不在乎?”
江城闻言,冰冷的面孔终于破裂出一丝纹路,抿紧的嘴唇被牙齿咬破,溢出几点鲜血。
“咦,他愧疚了!”洛倾城看着他好奇出声,随即扭头看向卿烬,银黑色的眸子亮闪闪的,仿佛在询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卿烬被他这样直白的眼神,看得轻笑出声,接着低叹一声:“既然你良心未泯,就此改过也为时不晚。”
“烬先生倒是有圣人风度!”陌寻欢“唰”得亮起腰间折扇,似笑非笑的目光定在江城身上,出声问道,“良心未泯倒是好事,这位名叫江城的兄台,不如先给本少说说,幕后指使之人究竟是谁?这等作为,应当不是你吃饱了撑着,自己想出来的!”
江城苦笑道:“说出来又有何用?那人权势煊赫,根本不是我们这些伶人能够抗衡的。况且樱妹还落到了那人手中,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我又怎会恩将仇报地谋害先生?”
“权势煊赫?真是笑话,在这中涵地界,还没有什么势力能在我陌家面前耀武扬威!”陌敛霄说得豪气干云,“你只管把那卑鄙小人的名号说出来,居然敢谋害小爷,看我不去掘了他家祖坟!”
江城依旧苦笑不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就算你陌家家大业大,还能同皇权抗衡不成?”
“原来是皇室的人?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大势力呢,真没劲儿!”陌敛霄毫不在意地撇撇嘴,随即又颇感兴味道,“不过,这倒是提醒了本少,去掘皇陵,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这番嚣张的言论,顿时把江城惊得目瞪口呆。
陌寻欢看向卿烬关切地问道:“先生与皇室有过节?”
“是也不是……”卿烬先是微微点头,随后又淡淡摇头。
“先生,是不是那个杜嫣然?”斐澜琢磨了一会儿,沉声吐出一句话。
听到这三个字,绛雪下意识地抚向脸颊上的伤痕。
“杜嫣然是谁?”陌寻欢好奇询问,“皇族的姓氏不是皇甫么?何时冒出来一个杜氏?”
“我知道,”洛倾城肯定地扬声,“杜嫣然就是一个笑话。”
“主子,您这也太过言简意赅了!”含烟浅笑着摇了摇头,接着将杜嫣然的身份和盘道出,不论是玖瑶城的笑柄之说,还是在香溪客栈的所作所为,无一缺漏。
等听完杜嫣然的事迹,被游鱼载着的几人也差不多靠岸了。陌敛霄抖了抖,忍不住喷出一句话来:“这女人还真是个奇葩!不过,就算她再奇葩,惹了本少,一样没有好果子吃!”言罢还哼哼两声,以壮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