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8-10
依那位大小姐的脾气,要她安分地站在边边角角里观看演出,显然是白日做梦。别说是边边角角,就算是个亮亮堂堂的位置,只要不是最好的,她绝对不屑于瞅上一眼,甚至还会怪罪两人办事不利。
两人没有法子,只好过来交涉,想将这座雅舍要过去。但是很显然,这两人所以为的交涉,并不是同一个意思。
对于这位同门师兄惯常的扯后腿举动,孟奎已经相当具有抵抗力了,只见他连面色都未有变化,瞪大那双贼溜溜的鼠眼,朝着秦朗低声斥道:
“这凡人想要讹诈咱们的银两,我动手教训也是为了出口气,若是平白遂了他的意,我们修行者的面子还往哪里搁?”
秦朗闻言,粗长的眉毛皱成一团,不赞同道:“可,可是师弟,师傅临行前交待过,随意对凡人出手,不是修行者之举啊!”
“师兄你真是糊涂,师傅口中说的凡人,多是善良老实之辈,像这种奸诈狡猾之徒,哪用得着对他讲究这个?”孟奎沉下语气,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训话,看秦朗被他说得低下头去,心情不由舒坦了许多。随即又提醒道,“况且,大小姐他们就要过来了,再不把事情办妥,叫那些内门弟子看到了,指不定回去添油加醋一番,将咱们说成是连点小事都办不妥的废物。到那时,外系弟子的名声,可就要砸在咱们两个手里了!师兄,你也不想在师傅他老人家面前不好交代吧!”
秦朗连连点头,面色越发沉重下来,他看向孙伯,颇为语重心长道:“老人家,敲诈勒索的行为不好,我师弟手中的银两,盘下这间雅舍应该是足够的,更多的,我们手头也拿不出来。这样吧,五百两黄金你先拿去,其他的等事后我们就补上。雅舍你先让出来,我们实在是有急用。”
孙伯早先被孟奎这一番颠倒黑白的言论震得愣在原地,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未能驳斥,又听到秦朗说出的这些话,心思一转,不由说道:
“这位小兄弟说话倒是中听许多,和那混小子两人看着还真不像是师兄弟。说来老夫倒也觉着稀奇,听这话音,明明你才是师兄,却被做师弟的教训得一愣一愣,身为师兄的颜面,也没有所谓么?”
“我嘴笨,不会说话,师傅也说过,让我行事前多问问师弟的意见。没有什么颜面不颜面的。”秦朗摸着脑门,憨憨一笑。
难得见到这般耿直的汉子,孙伯也来了兴致,慢条理斯地吐出一番话来:“老夫倒是认为,你这个嘴笨的,可比那个油嘴滑舌的,说话动听多了。另外,你那师弟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你倒是也不怀疑怀疑,真就觉得你师弟说的话,全是真话了?”
“这,师弟是不会骗我的。”秦朗肯定地点头回应,正待继续就雅舍的归属权讨论个分明,一声轻淡悦耳的嗓音直直传了过来。
“他向来都是这样的。”
这句话,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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