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岛主,此番又要麻烦你了,我雪家再欠上洛岛主一大恩情,来日有机会,必当十倍偿还。”
洛倾城无所谓地扁扁嘴,几步靠近床榻。掀开垂挂的帐幔,只见榻上的少女面色苍白,豆大的汗珠颗颗滴落。感觉到别人的靠近,雪如深坚持着睁开沉重的眼皮,朝着洛倾城露出一丝脆弱的微笑。
“你在怕什么?”洛倾城定睛看着她,直接问出这句话来,“先前在净土的时候,你只是焦虑与担忧,可是现在,你很害怕。”
“如深心底恐惧甚多……只是,有些东西……是无法言明的……”雪如深强撑着颤抖地吐出一句话来,声音轻的几不可闻。
“你的情绪受到了影响,超过了你自己承受的范围,就像在净土的时候那样。不过这一次的影响是直接作用在你身上的,我送你的那串鲛珠链子等级不够,只能抵消掉一部分!”洛倾城说着,瞄了她腕上莹白的手链,接着又道,“不过,只要你心中没有恐惧,外界的影响就没有作用了。”
“可是,有些事情……如深,不能不怕啊……”雪如深缓缓地叹息,深沉的目光在雪如席身上轻轻掠过。
“洛岛主,这在世为人,总归有千难万难,哪能说不怕就不怕呢?您可还有别的解救的法子?”孙伯焦声问道。
“但这是最根本的办法!”洛倾城睁大银黑色的双眸,思索的眸光澄澈闪亮,犹如夜幕下动人的星芒。随后,她伸出手指轻触海螺耳坠,微光闪过,一颗硕大的碧蓝色鲛珠落入他的掌心。
洛倾城随手拔下一根发丝,幻化成链子的模样,将鲛珠扣住,递到了雪如深的手里,示意她挂上脖颈。看着她的状况在碧蓝色光芒的笼罩下逐渐好转,洛倾城歪了歪脑袋,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你自己能够不害怕,才是真的解决了病根。否则以后碰上更强大的外力,连这颗鲛珠都定不住你的心神,我也没有办法了。毕竟,情绪是你自己的。”
“如深谢过洛岛主的相救之恩!”感觉到状况明显改善的雪如深,从床榻上坐起,向着洛倾城郑重道谢,接着又自嘲般叹息一声,“若是可以,如深又怎甘愿将恐惧埋于心底?”
洛倾城眨巴着眼睛,没有听出个所以然来,也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话锋一转,问起了另一个自己感兴趣的话题。
“你是碰到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的?影响你的那股外力要比净土的解忧酒厉害多了!”
“那是一个人,一个极为厉害的人物,修为高深,完全看不出深浅,”雪如深回想了一番,总结措辞道,“如深此番离开香溪镇,是因为府中送给陌三少的加冠礼被人半路劫持。事出紧急,如深不得不亲自前往……”
“你们送的加冠礼也被劫走了?”洛倾城闻言,银黑色的双眸越发闪亮了起来,显然是联想到了其他的事件。
“洛岛主说了又字,莫非,还有别的势力送出的加冠礼,同样招到了劫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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