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中站着的人猛然一惊,瞬间转身,却是愁眉不展的含烟。含烟看到了洛倾城,立刻几步迎了过去,面上的忧虑一扫而空,口中关切问道:“主子,您没事吧?”
“我为什么会有事儿?”洛倾城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又道,“你一直在府里,看到炎子燃了吗?”
含烟点头应道:“昨晚上见过一次,不过炎少主见小姐不在,也就没多说什么,只是让含烟带话,提醒主子近日要小心些。”
说到最后,她有些忐忑道:“主子,可是出了什么麻烦事儿?”
“不知道。”洛倾城无辜地扁了扁嘴,银眸中却是光芒四溢,显然是对于未知的事件兴趣满满。
“孙小姐……哎呀不对,现在该改口了才是!”冰儿一拍自己脑门,仍旧有些消化不了洛倾城并非湛府孙小姐的事实,瘪着嘴道,“奴婢应该称呼您什么呀?”
“怎么,主子的身份被抖出来了?”含烟先是诧异,随即笑道,“称呼又有什么麻烦的,你就学我一同称呼主子便是了。”
“这么说来,含烟姐姐早就知道……主子并非是湛府的孙小姐?怎么都不告诉我?难道是不相信冰儿吗?”冰儿苦着脸道:
“怎么会?小冰儿,你别多想,我不告诉你也是怕人多口杂,主子既然当着湛府的孙小姐,还是避忌些好!”含烟柔声劝慰。
冰儿仍旧皱着眉不说话,但经含烟开导一番后,便又笑逐颜开了。
黎苍墨一行人很快入了前厅,湛老爷子一边吩咐家丁将湛府里里外外都找个仔细,一边又安排着落座上茶,虽然忙碌,倒也有条不紊。
那厢洛倾城想着要找人,一时半会儿估计也折腾不完,便将雪球与团子拿出来放风,任由它们在湛府里头乱窜。鉴于这两只除了吃、玩、睡之外,向来不靠谱,含烟便多留了个心眼,不远不近地跟在两只后头,未免它们闯祸。
瞧着这一黑一白的两只小东西,东逛逛,西溜溜,最后却停在了一扇房门前,亮起爪子扒拉得门板上全是抓痕,也不知是想进入瞅瞅,还是闲着磨爪子。
看到那扇门板被雪球与团子抓得面目全非,含烟微微蹙眉,正要上前阻拦,却被冰儿拉住了,她笑得一脸诡异道:“含烟姐姐,不用去理会,湛府的门板多着呢,到时候让工匠重新安个便是了!”
含烟听着奇怪,捋了捋发丝猜测道:“莫非是这屋子里的人得罪了冰儿妹妹不成?”
冰儿正要回应,洛倾城看了雪球和团子一眼,走近几步率先开口道:“屋里面有奇怪的东西。”她说着同时伸手将门推开。
房门刚开了一道缝隙,两只小东西便一前一后地挤了进去,目标明确地扑向雕工精致的檀木梳妆盒,爪子挠着,牙齿啃着,迫切地要把它打开。无奈梳妆盒被一把铜锁扣着,两只折腾半天也没有打开,只能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向主人求助。
洛倾城一手把木盒拎起,屈指扣了扣,只听“铮”得一响,那把铜锁应声而开。她将盒盖掀起,雪球立刻跃入盒中,四肢并用,刨出了一堆首饰,最后终于在角落里衔起一枚玉石。那枚玉石色泽暗淡,通体呈深蓝色,既不如天空的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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