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鱼鳞。然后,这首歌就成了禁忌,八年来,再也没有人唱过。适才,洛岛主说这首歌属于鲛人所有,那么当年的惨案就真的可能是是鲛人的诅咒了,为了惩罚凡人随意传唱属于他们的歌谣。”
“不可能,”洛倾城断然否决道,“鲛人不会做这种事,更何况,歌谣本来就是让人传唱的,哪会有这个道理?”
闻言,重省陷入沉思。
“洛岛主若是感兴趣,不妨把八年前的这起惨案弄清楚。比起舞文弄墨,吟诗作对,这的确要有趣上许多!”黎苍墨出声建议道。
“你说的对。”洛倾城微微点头,勾唇一笑,拎起吃饱了挺尸的雪球与团子收回耳坠中,重新把兜帽戴上,几步靠近船舷,认真打量起楼台上献唱的女子。
一曲《星月诀》即将接近尾声,女子看向楼船的眼神也越发地露骨热切起来,琵琶拨起最后一段音的时候,异变突生!台上的女子似乎受到了极度的惊吓,环抱的琵琶失手落地,人也从位置上跌坐下来。
“怎么回事?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赶紧去看看,这么怎么了?”
尚且沉浸在曲声中的众人猛然惊醒,霎那间,议论声四起。
油头粉面的老鸨一脸焦急地奔到台上,一把搀起跌坐在低的女子,急道:“含烟,我的好闺女哟,你这是怎么了?”
“我……”女子吓得说不出话来,颤抖的手指指向半空中,那里,正定格着一道纤细的银丝,如同星子落下的辉光,却又锐利地削金断银,若是含烟还坐在那里,银丝定格的地方,正靠着她的脖颈。
地面上不远处,还静静地躺着一片红色的鱼鳞,细腻莹润,瞧着质地,宛如玉石打磨。
老鸨上上下下定睛看了半晌,哎哟一声,也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口中喊道:
“诅咒,是诅咒啊,诅咒又出现啦!”
下头的花船离得近的,听到那诅咒二字,吓得赶紧把船摇远了些,有些胆小站不稳的直接掉入了河中。不明白真相的又在四处询问。一时间,救人的救人,吆喝的吆喝,奔走的奔走。这场花魁大赛算是彻底乱了套。
而同一时间,黎家的楼船上,洛倾城伸出一指,凌空一点,那条银丝与那片鱼鳞自楼台上飞出,徐徐落入她的掌心。
“是那个人。”洛倾城打量了手中的东西一眼,肯定的吐出四个字。
“那个人?”黎苍墨略一思索,便领会道,“岛主说的是寄居在盼君湖底,上次跟丢了的那一个?”
“就是他。”绯色的唇瓣间吐出的三个字,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显然,对于自己跟丢了人的事,让洛倾城觉得很丢面子。
“那岛主怎么不去追上?那人适才现身杀人,此刻就算离开了,也应该远不到哪儿去!”重省急道。
“他都离开了,我还去追什么?”洛倾城反问了一句,接下来又信誓旦旦道,“不过,我已经找到方法让他自己出来了!”她说话的时候,银黑色的眸子晶亮晶亮,似乎融入了漫天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