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意有松动,林清赶紧趁热打铁道:“依我看,不如就说我前几日染了风寒一直没好,身体不舒服,索性就劳烦他们移步到挽月楼见个礼吧,交代下去,在楼下行个礼就行了,这样既给他们个下马威立了规矩,又免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尴尬场面,你也知道,我最不耐烦的就是这些虚礼应酬,你和黄杨等下取些银钱看着打赏就是了!”
紫荆点了点头,服侍林清在外间吃过早膳,便和黄杨一起去前厅传令去了。
林清走出房间,手搭在红木栏杆上,林清在将军府的新房是位处后院正中位置的挽月楼,楼上下两层,下面住着紫荆黄杨金风玉露等其他几个炎弈指派的负责服侍林清的小丫头,二楼则是林清的闺房。林清倚在门外栏杆上,只见前面是半亩方塘,周遭是金丝垂柳,楼下是一丛修竹,几支海棠,现在已是二月中旬,一场东风吹过,垂柳已有几枝吐了绿,池荷羞涩地露了一点芽尖。林清看着周遭似有若无的几点绿色,心情也莫名地轻快起来,等几日一夜春雨过后,修竹萧萧起韵,海棠别样柔娇,垂柳再发新绿,荷叶招来蜻蜓,自己搬一把摇椅或坐在楼前品茗遥听雨,或室内抚弦把琴弹,不闻不问外间之事,倒也是神仙日子。林清幻想着自己坐在满园葱翠里该是何等舒适惬意,微微眯上眼睛,好似已经身处其中一般。正遐想间,远远逶迤而来的一行人打断了美好兴致,待看清其中引路的紫荆黄杨二人,林清转身走进房中,在里间榻上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众人走到楼下,玉露上来通报,林清靠在榻上摆了摆手,玉露便会意地下去了。紧接着听到紫荆向众人解说缘由,就势请大家在楼下行过礼便权作拜见。等大家一一对着二楼正厅的方向行过礼,紫荆黄杨给众人分发了赏钱以表心意。紫荆黄杨二人又谦和客气地将众人送出几十米,方才上楼向林清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