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太多,然后不小心的被棍棒之类的殃及到而已。除了手指被划了道小口子,其他都是些连皮都没擦破的小伤。
也是这样,所以阿七要说的重点并非是许安秀被打,而是――
“爹您是说娘被人骗了,出不起工钱了,所以他们是想讨回工钱才这般?”许芷陌讶异的问。
古彦青面色无奈的点点头:“嗯,虽然用积压的货安抚了他们,但却也因此负债累累,只怕这老宅……也保不住了。”
“为何会如此?娘怎的会被骗得这般惨?”许芷陌仍是不信,看着两人的眼神充满犹疑。
古彦青正要说话,许安秀却突然拍了拍他的手,柔声道:“彦青你先出去吧,我有些话要与芷陌说。”
古彦青一顿,随即叹气点头:“好,也是时候整理一番了,免得被人闹上门,连许府多年来的名声都保不住。”
许安秀轻握了握他的手,而后放开道:“嗯,辛苦你了。”
古彦青摇摇头,起身轻巧的出去,还顺便关紧了门。
待房中安静下来后,许安秀才开口道:“其实你能猜到吧,始作俑者便是容妍。只是你勿要自责,娘并非是因为你才对她没防备,最重要还是因为我与她娘的交情,没曾想……唉,倒是害了你,如若你们二人从开始就话不投机便好了,不过也是无用,照容妍的本事,就算你再怎么不喜欢她,也是能讨得你的欢心。”
“娘……”许芷陌的话到了嘴边又转回去,只默默的拉住她的手。
许安秀伸手过来将她揽入怀中,道:“对不起了芷陌,只怕娘没办法再给你办一场隆重的大婚了,只能委屈你与云霖二人了。”
“娘……”这时候还说这个,许芷陌不由带上了哭腔,道:“是女儿对不起你们,如若不是我,不是我的话,你们定是不会沦落到要负债的地步。”
许安秀皱了皱眉,道:“都说了不怪你,你怎的还这般自责?”
“不是……娘您不知道……”许芷陌忍住泪水,哽咽着一五一十的将这几日的事都说出来,包括之前在县衙就命丧当场的三条人命。
听完后,许安秀的脸不由白了,哆嗦了片刻后,才甚是痛恨的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容妍这孩子,怎的会如此狠心!?”
许芷陌默默不言,她也想知道,到底哪个容妍才是真的,事事想着她劝着她帮着她的那个,还是如今又杀人又将许府逼上绝境的那个?
许久后,许安秀才无声息的叹了叹气,道:“早知如此,当初便不将你送到官场了。让你过得如此不如意也就罢了,如今……如今竟然还到了这种田地,真正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闻言,许芷陌不由无奈苦笑:“娘你怎的也自责起来了?已经过去的事便没办法再后悔,只能坦然接受。现在理应庆幸我还是个县令,俸禄虽不多,但也足够养活娘和爹了。”
“……”许安秀摸了摸她的头发,叹气道:“傻姑娘,娘和爹又怎的会连半点退路都无呢,只是你日后不能再过这般锦衣玉食的生活了,与云霖也只能做一对苦命鸳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