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拿不起也放不下。
而她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门就被敲响,然后小二推开门端着菜进来。
见菜都上了,许芷陌便也不过多感叹,想着吃完后容妍去忙生意她回县衙,便道:“动筷吧,不必客气。”
容妍笑:“你觉着我像是会客气的人吗?”
说完后,就已然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见状许芷陌便也只是笑笑,然后起筷开动。
一顿饭吃至未时才散,本来时间尚早还可以来个无间小憩,容妍却是又匆匆回了铺头,许芷陌亦无心休息,打道回了县衙。
顾及时间问题,许芷陌在县衙与端木梓一同又将灯镜之案所有的线索都整理了一番,才让靳贺派人去容府请容清过来一趟接受问话。
容府好歹也是临江县的大户,容清身为管家平日自是忙碌的紧,想有半刻的闲时都难。
虽然是县衙的人来请,但她还是不慌不忙的交代了一些大事小事,然后还去换了身能见人的衣裳,才镇静无比的跟着捕快到了县衙。
进到县衙大堂时正好已是申时,足足让许芷陌等了一个时辰。
不过平时亦经常无事,许芷陌便也不觉难等,只是略略有些觉着这次大抵遇上了对手,估摸着什么也问不出。
而她的预感果然不假,容清态度不卑不亢,问什么都是一副如实回答的模样,但只要仔细一揣摩她的话,就能知道其实她都是说得一些废话。
至于灯镜死的前一晚,她的话也与邱兴毫无差池。
“那日我的确与灯镜一起在房中说了些话,但因府中忽然有事,我便匆忙回去了,然后便一直忙碌到子时才睡下,这个容府上下都可作证。”容清神情平静如水,丝毫没有说谎的嫌疑。
许芷陌却仍不放弃,继续问道:“子时?灯镜便是子时与丑时之间死的呢,可有人作证那时容管家的确一直歇在房里?”
“有的。”容清依旧毫无波动,道:“房中时常都有两个侍从守夜,子时歇下的时候我们并未立即睡去,而是有聊了几句天才睡。房外也有守夜的护院在巡逻,何人闯入或者出府都逃不过他们的双眼。”
许芷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哦,这样。那容姨,可否问一下,你可曾打算让灯镜赎身?”
容清摇头:“不曾。”
“既是如此,那容姨你便先回府去吧,日后若还有需要,会再请您前来。”许芷陌顿时间客气了许多,就似是平日去容府见到容清一般。
容清点点头:“自是会尽力配合大人查案,那民妇便先退下了。”
送走容清,端木梓也停下了笔,将之前所记录的递给许芷陌看过,且签字盖章确认过后,便小心翼翼的收起。
许芷陌跟着他一块去了后堂,待他忙完后,就忽然问道:“端木,你觉不觉得容清太镇定了?好似料到会有这样一出,然后事先就准备好了措辞,如今我一问她就只管背书一般的将回答道出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