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看看是不是。”
那人看了看,随即一拍大腿:“就是这人!哎呀,作孽啊,如果当时我停下来拦住他,说不定就救了五条命呢。而如今……说不定,唉,看来日后要吃斋念佛赎罪了。”
其他几人则是纷纷附和,茶摊老板亦是只能摇头无奈叹气,而另外一桌的许芷陌与端木梓却是已然留了几枚铜钱离开。
一回到县衙,许芷陌便令那留下守衙门的捕快去将靳贺他们一众人召回,然后再匆匆走到书房,也不多说直接抬手自己开始研磨。待端木梓喘着气进来抢过她手上的磨石,她便拿上毛笔铺好白纸想也不想的就落笔下去。
不过研好墨的功夫,就见她已然将一张白纸写满,然后折叠好装进信封,再在信封上写下――扬州知府亲启六字。
将信封密封好,许芷陌递给端木梓,道:“找人骑快马送去扬州。”
端木梓颔首道:“是。”
“还有就是,”许芷陌又道:“我现在便回去收拾行李亲自去一趟扬州,稍后等靳贺回来你让他带一队人马在去扬州的搜寻,你则安心的镇守县衙。照茶摊上那人的话来看,虽说凶手已经离开了临江县,但还是不能够完全保证不会再有事,还是不能够放松戒备。”
端木梓应下:“端木明白。”
许芷陌想了想,没想到还有什么要交代,便挥手道:“你去忙吧,我让别人去安排马车就好。”
待端木梓匆匆去忙活,许芷陌在书房静坐了片刻后,才无奈叹气的起身将书房收拾好然后出去。
唤了下人去叫六子驾马车在门口等,许芷陌又看了一眼前衙属于她的位置,随即便头也不回的走向门口。
刚到县衙门口站定,许芷陌就见靳贺领着一众捕快牵着马快步走来,正想上前亲自嘱咐他之时,却在看到了本不该出现在这群人里面的两人后一愣,话到了嘴边却也是忘了出声。
没想到还真的有下次,而且还来得这般快。
云霖大步上前,颇为急切的问:“是有线索了?”
“诶?”许芷陌不解的看他,他问的是她想的那样吗?
一旁的乔煜无奈解释道:“我们是奉了女帝的命来临江暗查此案,在路上遇到靳县尉,听他说师妹你临时召他们回去,便猜是不是这失踪案有了什么新线索。”
竟然……许芷陌掩住惊讶,点点头道:“是的,有一过路商人说,他从扬州过来的时候曾与凶手擦肩而过,也就是说那凶手很有可能是往扬州去了。我已命人用快马送了封信给扬州知府,然后我也想亲自去一趟。”
云霖也不多说,直接道:“好,你先回府收拾行李,我与乔煜同你一起去。”
“好。”许芷陌转过头对靳贺嘱咐了几句,然后便上了马车往许府赶去。
又能一起查案了,就算这次过后可能会被罢官,那也应该是无憾了吧?
许芷陌不由勾了勾嘴角,虽是苦笑,但却也掩饰不了那一丝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