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容妍话锋一转,看向她的眼眸微深,道:“更别说你还是本县县令,你若不管,莫非是想让刺史大人替你管?”
“我自然是要管的……”许芷陌似是恢复了些精神,坐起身来对上容妍的眼神,笑得无力:“只是能不能管上,或是管到最后出个好结果,我却是不知晓的。”
容妍面色缓和下来,扶着杯沿若有所思道:“你只要管了便好,至于其他的,便听天由命罢。”
“对了,”许芷陌正色道:“你如此在意此事,纯粹是关心我,还是?”
“呵,关心你只是其一。”容妍顿了顿,笑着道:“其二呢,你便不用知道了,许姨心知肚明便好。”
许芷陌也不追问,喝了口茶之后才感叹道:“虽是知道你定有自己的理由,但还是要多谢你,如若不是你,我怕是要走错这一步了。”
“你说谢我倒是有些愧疚了,与你挑起此事,大半是为我自己。”容妍突然伸手拉过她的手,轻轻拍了拍之后才道:“官场只怕也是不好混的,你倒不如早些做错事,让人罢了你这官为好。”
只是还没等许芷陌醒过神来要回话,她却已是放开了手,自顾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后淡定道:“天色也不早了,你难得来一回,今儿个就留在这吃晚饭吧,我差人去许府说一声便是了。”
知她无心再继续刚刚的话题,许芷陌也是顺着应下:“也好,马车,六子,也一并安排下吧。”
容妍似笑非笑的看向她:“这是自然。”
唤了福瑞进来安排好晚饭,容妍便端了棋盘出来,拉着许芷陌道:“别说那些烦心的话了,咱们下盘棋,将心思放在这棋盘上。然后你吃过晚饭,回去好好睡一觉,一切都等到明日再说。”
只是许芷陌才想点头应下,就听到屋外传来了“哐当”一声,而后又是有人哭闹的声音。
容妍面色一沉,将棋盘重重的放在了桌上,冷哼一声道:“又闹起来了,我倒要去看看他们这又是闹哪一出!”
说完后她便转身出门,不过听这话她倒不像是去解决事情,而是去旁观的。
许芷陌无可奈何,犹豫了半天还是没跟着一起出去,坐在了榻上安静等候。怎么说都是容妍的家事,更进一步是房中之事,她若去了也是不能插手管,旁观又太显不便。
只是还没等多久,容妍便走了回来,面上表情如常,丝毫不见刚刚的怒气,见到她耐心等着连忙笑着几步上前道:“无事了,我们继续吧。”
“好。”许芷陌拿过白色棋子道:“我白你黑,可否?”
容妍自是笑着应下:“如此甚好。”
门外果真一直清静无比,直到晚饭之时,也是她们二人单独用了,不见其他人。
自从知道容妍心中的人是林羽声之后,许芷陌也是对她房中那群正夫侧夫侍从一个都无兴趣,更不会去想着要见谁。
再加上用过晚饭后天色便晚了,她也是直接由着容妍送到了门口,上了马车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