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特地给了个好一些的药方。药煎好之后,我便端了药给小莫哥服下,他本来只是有些头疼和咳嗽,谁知在吃过药的第二日便直接卧床不起,不仅仅高烧不止,就连说话也说不出口。
本来我是想立即去禀告夫人的,结果夫人却不在,于是我便告诉了管家,想着管家看在夫人平时极为宠爱小莫哥的份上定是会去请大夫过来,谁知管家只让我照着大夫先前给的药方再给小莫哥煎一味药吃着,如果病情还不见好再去请大夫也不迟。
我那时候也没想到药哪里不对,更是没有说话的资格,只得应下去厨房让那小厮煎药。可是,可是,小莫哥在又喝了一碗药之后没多久竟是吐了一大口血,然后就断气身亡。”
由轻微的风寒到病死,过程不过两碗药,这一番话任是谁听了都会觉得定是有人在药里下了手脚,故意想让小莫死。
许芷陌抬起手揉了揉额头,然后才叹气般的道:“端木,你先把他安排在县衙里住下,不要让人知道他是为何而来,只说是远房亲戚,住几日便走。”
“是,大人。”端木梓无奈应了,上前示意小春跟着他走。
待到两人渐渐走远,这院中也是又恢复了最初的安静,只余风吹动树叶的声音。
许芷陌不自觉的喝了一口茶,唇边是显而易见的苦笑,这么明显的事实她都能猜到是别人有意为之,李夫人又怎会不知道,只怕是李夫人要刻意隐瞒事实,只是不知那凶手到底是谁,竟会让李夫人如此袒护,就连最受宠爱的小莫之死都能心平气和的将其看作病死。
她官虽小,但也是这临江县一亩三分地里最大的官,临江县的事她若不管,难不成要等到别人捅到金陵去,让赵琳慧来管?
只不过这个管字也是需要技巧的,如果直接上门质问,那结果必定是碰壁。
小莫虽是正规的土葬,但却是经由火化之后才入土为安,不去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最忠实的证据的确是被毁。
小春一个从李府赶出来的侍儿,他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这一点定是也会被拿来质疑她的判断。
堂堂李府,小莫又是府中人尽皆知夫人最宠爱的侍从,他如果不是病死而是被人害死,又怎会被李夫人对外说成是病死呢?
而且小春的话太片面,当时的药如果还在说不定还可以验一验,只是他只是一个侍儿,大字不识,药不是他抓的不是他煎的,什么话由他所说实在毫无力度。
“大人……”端木梓不知何时已然回来,站在了她身边轻唤。
许芷陌抬起头,眼中一片茫然:“端木,这可如何是好?”
“唉,不如先派人去打探一番,若真有点眉目,大人再作定夺也不迟。”端木梓心知她定是要管,便也尽力出着主意。
“也好,不能只听信小春一人之言,那便派人去打探,记得千万别惊动了李府。在事实不明、证据不确凿之前,还是要小心行事才好。”许芷陌无力的放下手。
“是。”端木梓拱手应了,而后便悄然退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