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捕快,到那时你还用的着问姐姐么。”
从未见过她如此凶的对他,此刻见到便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嘟囔道:“还不是娘说今年县衙里没有捕快空缺,你以为我不想去啊……”
也知道她的确是有些过分,许芷陌探身上前揉了揉少年的头:“浩琪,姐姐错了,不该如此凶你的,今年不行那就明年,姐姐在县衙等你,可好?”
“呃……”古浩琪抬起头来,面上微红:“其实,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
“嗯?”许芷陌眨眼看向他。
古浩琪顿了顿,隔了许久,才支吾着开口道:“娘还说,再过两年就给我定亲了,让我别想着去当捕快,好好在家跟大爹爹学如何持家才是。”
“定亲?”许芷陌一愣,险些忘了男子到了一定的年龄是要嫁人的,那县衙里的那两个,又是多大了呢?是不是也该定亲了呢?又抑或已经成亲,只因家中贫困,还是得来县衙当差?
意识到她有些想太远,许芷陌赶紧回神继续问道:“谁家的小姐?”
“嗯,李府的三小姐。”古浩琪面上的微红还未退,此刻又是加深了一些。
“又是李钰?”她今日倒是与那李钰有缘的很,看来还真得挑个时日去拜访一下了。
古浩琪犹疑着道:“又是?”
“啊,没什么。”许芷陌摇了摇头,旋即又道:“不早了,你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我也要睡下了,明日还得早起去县衙呢。”
“那好,浩琪这就回去了。”古浩琪站起了身,走了没两步又回头道:“希望姐姐尽早破案,我可是很期待那真凶到底是谁。”
“嗯嗯,会尽快的。”许芷陌纯粹是敷衍的点头应道,目前案情仍旧处于迷茫中,或许明日就可拨开云雾重见天日,或许忙碌几日都毫无结果,她也不敢确定到底何时才能破案。
见她应了,古浩琪这才放心的走至窗前,打开窗飞身出去,又使出他那野师傅教得三脚猫轻功踏着寒风渐渐远去。
许芷陌盯着开着的窗看了半响,过了好一会,她才哭丧着一张脸起身走至窗前,顶着寒风有气无力的将窗户重新关好,她这表弟啊,哪一天来看她不论是来还是走都会规规矩矩的走正门呢?
没错,这古浩琪便是她爹爹的妹妹的儿子,姑母的家底也算殷实,只是这么多年来只生了浩琪一个儿子,一直都想方设法的想再生个女儿以耀门楣。
不过还好,姑母在前几日被大夫把出了喜脉,虽不知是男是女,可古府上下还是在为那胎中新生儿忙碌,无暇顾及这古小少爷,才会让他这么晚了还跑来找她,令她好生头疼了一番。
吹熄了外屋的烛火,许芷陌借着里屋微弱的光线进了里屋,坐在了床上,经由刚才浩琪那样一闹,她却是没了睡意,但又不得不睡,不然明日如何去审那些旧案。
若是打不起精神来,岂不是让县衙里当差的人笑话她这个新县令,最初上任那几日总是要辛苦一些的,她还是要忍一忍为好。
想到这里,许芷陌叹了一口气,起身吹灭床边的烛火,然后躺下身去,盖好棉被之后就闭上了眼,定下心神让自己缓缓沉入梦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