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用,把身体养好……”她的目光对视了许家墨。
爱了不该爱的人,徐落纱,这只能怪你自己。
很轻很轻的吻,悄悄的落在家墨的脸颊,徐落纱的泪水慢慢的滑落:“沉轩,其实我真的爱你!”气氛有些微热。“我走了!”落纱姑娘没有回头的离开。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面对一个自己最爱的男人,最好的礼物,就是,让他幸福。
第一次许家墨紧紧地抱着苏忆离。她的后背已是伤痕累累,他慢慢的解开她的衣服,替她涂着药。许多地方已经结痂粘在了皮肤上,忆离紧咬着牙关,不喊疼,不怕羞。有时候,忆离觉得家墨就真的是自己的哥哥一样,忆离对他没有别的想法,很单纯,很单纯。
“疼吗?”家墨问。
“不疼!”忆离摇摇头。
其实她的肚子早就翻滚着绞痛着,让她快撑不下去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腿上缓慢流下的血水,一点一点的,她都忍着。
“不能让家墨担心!”这是她唯一的信念。
此时的徐府外面可真的是热闹非凡,大红的轿子,欢快的唢呐。已经到了该是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几大桌子的酒菜摆满了后花园,来来往往的人互相的敬着酒,好不热闹。
“落纱,怎么样?大太太没有什么动静吧?”流风趁混乱挤到落纱身边。
“我都看好了,大太太也醉的差不多了!现在就差偷钥匙了!钥匙就在大太太房里的枕头下面。交给我吧!”
“小心!”
落纱起身扶着大太太说道:“我看太太许是喝醉了,我扶您回房休息吧!天凉会冻着的。”
“好吧!自从这落冰走了以后呀!落纱还真是把我拿亲娘待呀!那我就告辞了!”大太太起身高兴的随着落纱往回走。
落纱向流风使个眼色,就先行一步了。
徐落纱服侍大太太躺下以后,盖好被子,试探的叫了几声,见是真的睡着了,就连忙从枕头底下偷了钥匙出来。
“拿到了,走吧!”落纱关好门对外面的流风说道。
“她没有发现吧?”流风边走边问。
“没有,我在她碗里下了迷药,现在她应该睡的很香!”二人边说着边来到了牢门口。
“忆离,你听,外面有声音!是开门的声音!”许家墨对几度陷入昏迷的忆离说道。
此时的苏忆离大半条性命已经没了。她努力的拉扯着裙子,遮挡着地上的一摊血迹。她知道她的孩子没有了,不止这些,她的命或许也已经没有了。
“忆离,你没事吧?”流风第一个冲进来,抱住地上的苏忆离。
“没事……我没事……”苏忆离努力的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男子,往事那么清晰的浮现在眼前,她第一次见他,明媚的春光,世界都在微笑。他第一次吻她,冰冷的唇,跳动的心,他第一次碰她,大片的牵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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