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血口喷人!”璎儿恼羞成怒。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璎儿姑娘身上应该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吧?”家墨见局势有变也顺水推舟。
“没有!”璎儿答着脸已经红透了。
“来人,给我搜!”徐瑞祥已经略知一二,大喝一声。
几个丫头迅速的从璎儿的怀里搜出一条黑色的蒙面丝巾,扔在了地上。此时,璎儿的脸已经煞白煞白的了,都怪自己大意当初把衣服扔掉了以后,就只顾着躲开家墨的追赶了,竟将这丝巾忘得一干二净。
“老爷!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璎儿急急的解释着。
“徐老爷!现在事情已经很清楚了!璎儿姑娘想要谋害四太太,哪料想被我所救,没能成功,就只好再想主意诬陷沉轩和四太太了!”流风绝对有当状师的能力。
“璎儿是冤枉的……都是大太太……”璎儿为求自保不得不说出真相。
“璎儿!你给我住嘴!事到如今,还想狡辩!来人呐!给我把她拖下去,关起来。”大太太见势不妙,就自作主张叫人把她拉下去。
这个时候,徐瑞祥该明白的都明白了!这就是大户人家的一家之主的苦恼。当着外人的面,他也不能说什么!毕竟都是家事,家丑不可外扬!“已经三更了!大家都困了!都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徐瑞祥自己打了个圆场。
流风看到这里,自是明白徐瑞祥的意思了。“那流风就告辞了!”顾流风说完就径直的走了。
众人都散了!苏忆离才缓过那口气,昏昏沉沉的又累又疼的再次昏睡过去。
所有的事情,在大家都以为快要结束的时候,这结果却突然像盐入了水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璎儿死了,那个服侍了忆离半年多的丫头璎儿死了。
忆离后来只听说是自己咬舌自尽死的,就在当天被关起来的夜里。其实所有的人都明白事情绝非那么简单。只是所有的人都在想:“为了保全徐家这表面上和和气气的氛围,谁都不能撕破脸皮的说什么!璎儿这丫头怎么也算是为徐家做了一点贡献吧!”
苏忆离在听闻这个消息后,每天晚上都做噩梦。她一直觉得璎儿的死都是因为自己,怎么自己就是个害人精呢!
“璎儿披散着头发,没有脚却总是追着忆离满屋子跑。”
“璎儿吐着长长的舌头,滴的血把忆离的裙子、鞋子全都弄脏了。”
“璎儿吊在忆离的床头,硬要忆离赔还她的性命!”
忆离接连好几个晚上,都梦见璎儿缠着自己。她摇晃着醒来,胸口的伤口还在隐隐的作疼,但是她觉得,更疼的是她的心。
那天一大早,苏忆离就拖着还虚弱的身体,下了床。
他把璎儿一直侍弄的那株紫鹃花,从阳台上搬到了花院子里。仔细的给她擦着叶子,找出那把璎儿一直用着的花洒,慢慢的给它浇着水,浇着浇着,忆离的泪水就如同那些叶子上的水滴般淅淅沥沥的流了下来。
谁在岁月里常常叹息,本是多情女儿心,奈何情痴掩初妆。终为家斗丧性命,长歌当哭覆华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