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熟悉的眉眼,却颇有些大将之风。
临危不惧,头脑清晰。
许家墨慢慢的走到了王爷的面前,这段路不算很远,可是忆离突然的就觉得家墨怎么那么傻。这个时候他不赶快离开徐家,为什么还要来趟这浑水。
许家墨淡淡的转头看了忆离一眼,这一眼那么淡那么淡,淡到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眼神交汇。
“南安王爷!关于那两万两的来源,在下已经替徐老爷查清楚了!希望王爷能够暂且听一下!”家墨慢慢的跪在堂下,不温不火的说着。
“你算什么东西?王爷审查犯人用得着你来辩解!来人呐!给我把他拖下去打三十大板!”高配明就是害怕自己的‘胜利’果实被抢夺走。
“慢着!沉轩是徐子君的手下!都不许动!”顾流风呵斥道。
“沉轩?你有什么证据的,赶快说出来!你徐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的性命都在你的手上惦着呢!”看来南安王爷还是愿意帮助徐家的人的。
“在今年秋末之时,子君少爷曾去过洛阳做过一笔大的丝绸生意,当时是赚了几千两银子,可是少爷应该不记得有转卖瓷器这件事了吧!”家墨问子君。
“瓷器?”子君似乎是有些茫然。
“少废话!快说!不要编纂理由!”高配明朝家墨大吼。
“高大人,您不要急躁。我们自是有证据的,无需谈什么编造一说,我问子君少爷,只不过是想向大家确认一下我所说的而已。”忆离从未发现一直那么温暖的家墨竟也有冷酷的一面。
“接着说!”王爷止住了高配名的纠缠。
“就在那一次,子君少爷发现洛阳那一代的瓷器是少之又少,所以回来以后就命沉轩从景德镇挑了一些好的瓷器运到了洛阳。那时正逢洛阳的一个大户人家娶亲置办嫁妆,所以将沉轩送过去的瓷器全部高价买下。一共是两万一千两,沉轩昨日想起来,就快马加鞭的派人向洛阳的那人要了证词,王爷若是不信自是可以派人去查。”家墨流利的说完这一切,并将一张供词递了上去。
南安王爷顺手接过来,认真的看起来。
整个大堂陷入一片沉寂之中。大家都不得不佩服一个下人的思路之清晰。
“嗯!高大人你也看看吧!”王爷将纸张递给高配明。
“这个!这个虽然可以证明徐家的收入来源,可是……”高配明看完以后脸色都变白了。
“既然这样,那么徐家也就平安无事了!王爷可以将徐瑞祥放了吧!”流风问道。
“等一下!小小一张纸又能证明什么!说不定就是这个小人伪造的呢!王爷需要自己将那人找来确认过才行!”高配明又是一阵狡辩。
“好吧!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其他证据的确认只需要沉轩留下来就可以了!不过徐瑞祥还得押在王府里,我自会善待徐老爷!等一切的事情水落石出,确定过没有没有问题之后,我自会将人送回!高大人,你还有什么异议吗?”王爷转头问高配明。
“这个……没有了!”高配明不甘心的说道。
“那大家就都回吧!”南安王爷边说着边离了大堂。
“恭送王爷!”流风、子君。子尘等人都长吁了一口气说道。
忆离偷偷的抬起头看了家墨一眼,她看见家墨在冷峻的表情下轻轻的朝自己眨了一下眼睛。
忆离心想“还好!还是那个她的许家墨”,她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