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3-07
忆离看过去,短短几天不见,老爷就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头发散乱着,身上的衣带也都松松散散的散落着,眼窝深陷进去,原本有些血色的脸泛着不是因为年老显出的黄,嘴唇有些干裂,一副可以说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
“王爷!罪名还未成立,您怎么可以这样虐待犯人呢?再说就算成立了,也不可以这样呀!怎么说来,我爹也算你的丈人了吧!”子君愤怒的站起来,朝王爷生气的说道。
“徐老爷是昨天才被押到我府里的!他已经这个样子了!这件事你就得问问高大人了!”王爷也略有些生气的问向高配明。
“是徐老爷自己不吃饭的!这不能怪我们呀!”高配明赶紧解释道。
流风还是冷冷的斜看了高配明一眼。“这件事我们暂且不讨论了!时间紧急!开始吧!”
“徐瑞祥!你身为一个三品官员,是怎么来的那么多家库财产的!老实交代!不准有半点欺诈嫌疑。”南安王爷转入正题问道。
“回王爷,小人的家产大部分都是犬子在南方经商所得!”徐瑞祥低着头嗫嚅道。
“你胡说!经商?早就叫你拿出账本呀!物证呢?人证呢?”高配明接道。
“这个!本来是有账本的!只是不巧这几天家里忙碌不知把它放到哪里去了!”徐瑞祥显然是被高配明的口气压倒了气势。
“还有什么其它的证据吗?”王爷问。
“这个!账本的问题我们接连几天已经回想过了!大致的收入都能想的起来,并且有当事人的证词!”子君站出来回道。
“是的!王爷!希望王爷可以允许我们……”子尘接道。
“少废话!你们回想的账本,谁知道是真是假?”高配明还真是气焰不小了。
“说!”王爷冷静的吐出一个字。
“高大人!今天有王爷在此!哪容的你我说话!虽说我们是朝廷官员,可是毕竟得敬王爷三分吧!”流风看着高配明说道。
“这个!应该有丝绸交易的一千二百两,已经录的口供。进出口药材的两千两是与京城的王掌柜联系后确认过的,皮革供应的两千二百两,另青铜器典当的三千两……”子君拿出账本一一的说着。
这南安王爷、高配明身边的算盘都在刷刷的计算着。时间就如此迅速的在这算盘上溜走了。
“结果怎么样?”南安王爷转头问计算的人。
“徐家所有的家产,除去所说的收入,除去徐老爷的俸禄。另还有两万两没有着落!”算盘停下,声音传来。
“我就说徐瑞祥,你肯定是贪污了那笔筑修堤坝的钱,正正两万多,看你们还怎么抵赖!”高配明算是抓住了把柄。
“行了!徐子君你还有什么账目没有查清?”南安王爷义正言辞的问道。
“这个……这个……”突然的徐家的人都陷入了无尽的骚动中。再也找不出那些账目了。
忆离看见子君脸上豆大的汗珠粒粒的滚落下来。她的心揪的很紧很紧。
“徐家就要这么简单的亡了……”她对自己说。
空气仿佛凝结了似的,子君在和子尘嘀嘀咕咕着什么,就是找不出那些账目,大太太拿起帕子掩面略显哭泣的样子。高配明以一种得意的姿态翘起了二郎腿。徐瑞祥还是低着头不敢说一句话。南安王爷和顾流风都在冷静的看着堂下忙乱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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