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薛仁风,没有回答。片刻,傅谦意的眼神就变得阴冷,不知他心中是如何想的。随后他也转身离去,薛仁风一看,心中疑惑,只好随傅谦意而去。
几日后,在清菀梁德义的屋中。梁德义与叶守平相对而坐,一边饮着茶一边高谈阔论。几日来,梁德义与叶守平经常在清菀见面。如今已是十分的熟稔,二人在对政事的见解颇为相同,倒是非常的谈得来。
就是在今日,梁德义与叶守平又在清菀碰到。梁德义就邀请叶守平到他的屋中一叙,叶守平就应允了,二人说着就说到当今几国的形势上去了。这时梁德义就说出了他的看法,有意与叶守平探讨一番。
此刻,梁德义就说道:“叶兄,你应该知道。在西域诸小国被赵国灭亡之后,赵国就成为北方的大国。不对,是如今最强之国。而东边的吴国也在与赵国的战争中连连失利,已经居江而守,赵国不善水战,一时也奈何不了吴国。而赵国一直对我大夏虎视眈眈,亡我之心不死,幸好我大夏军民同心,抵挡住了赵国的攻势,如今也是在边关对持。”
叶守平闻听,不由点点头。随后饮了一口茶,颇为担忧的说道:“的确如此,梁公啊!你知道吗?就是因为我大夏军民同心,抵挡住了赵国的攻势。赵国就在另想他法,着实让我辈忧心。”
梁德义一听,看着叶守平担忧的神情。不由吃惊,不禁连忙问道:“叶兄,到底发生了何事。”这时叶守平就叹了口气,神色严肃的说道:“赵国如今奈何不了我们,他们想与我大夏和亲。”
梁德义听后,面色微安。就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这事我倒是听说了。但是赵国一直就是好战之国,这是他们的本性。而且吴国富饶,赵国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不知赵国与吴国的战争要持续到何时。不过吴国已经居江而守,赵国不善水战,一时也奈何不了吴国,恐怕战争就要结束了。”
叶守平闻听,不禁皱眉。就猜测道:“恐怕不然,赵国对吴国用兵多年,岂会就如此的算了。我考虑的是,就算是在赵国对吴国的战争没有任何进展。在战时的赵国,为了弥补对吴国作战的损失,说不定对我大夏下手。”
梁德义听后,就陷入思索中。片刻他眼中一亮,就看着叶守平急切的说道:“叶兄,我想到了。那就是西域诸小国的难民,到时候我们就必须要这些难民的帮助。因为他们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赵国人的战术,还有就是与我大夏相临的西域地理情况。如今他们无家可归,在一些人的眼中他们就是我大夏的包袱与累赘。其实不然,以后他们会成为我大夏的力量。”
叶守平听完梁德义的一番话后,思索了片刻。就有些顾忌的说道:“梁公言之有理,但是唯一的难处就是要将这些难民安置在大夏。而且西凉就只有如此的大,这些难民人数太多,恐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