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秋住在西侧,不然皇上又是不悦。片刻,徐仪就来到李时秋的寝宫前。而随李时秋而来的华敏雪正与四名宫女就在寝宫门前,她们看到徐仪后,连忙躬身施礼。徐仪一挥手,示意她们下去,华敏雪与四名宫女一看,急忙退下。华敏雪在退下之时,不由担心的看了看李时秋的寝宫门,心中忐忑。
徐仪在华敏雪与四名宫女退下后,就推开寝宫门,走了进去。而此时的李时秋正坐在桌前,低头想着心事。就听到了脚步声,李时秋不由抬头看去。一看之下,发现是徐仪。不禁吃了一惊,连忙起身站立。而且微微垂首。
因为李时秋看到了是徐仪微沉的脸色,不由心中忐忑。片刻,徐仪就走上前来。他来到桌前,就毫不客气坐在李时秋左首。随后徐仪就面无表情的道:“站着作甚,坐下吧!”李时秋闻听,没有说话,就规矩的坐下。
徐仪甚久没有好好的看看李时秋,此刻不禁看着她。片刻,徐仪就微笑着拿起面前的酒杯,递到李时秋面前,示意她倒酒。而李时秋有些不安的看了看徐仪,神情颇是紧张的连忙拿起酒壶,她的手微微颤抖,替徐仪斟酒。
斟好酒后,李时秋还是规矩的放下酒壶,垂首不语。而徐仪正在看着她,见到李时秋如此的模样。不由偏着头笑道:“真的没有料到,你我又见面了。看你的样子,似乎不太高兴啊!”李时秋闻听,不由抬眼看了看他,神情已经恢复平静,依旧是没有说话。
徐仪见后,颇为不悦,就认为李时秋是被李太妃指使,不禁讥笑道:“是啊!你姑姑的贪欲最终还是牺牲了你。你是不该进宫了的,真是害人害己。”李时秋闻听,不由面色一紧,皱眉的看着徐仪,十分的不悦。
徐仪看到李时秋还是没有说话,神情不善的道:“如何不说话,怎么怕了。记得在西凉之时,是那样的违逆朕,朕说一句你就顶撞一句,朕要做何事你就阻止,如今怎么了,进了宫胆子就变小了。”
李时秋听完徐仪的话,就想起姑姑与她说的往事。由于先皇在做太子时留下心里阴影,所以对徐仪也是十分的苛刻。徐仪如此多疑与喜怒无常应该与这个有莫大的关系,看来必是如此。
想到这些,李时秋便神情严肃的道:“皇上,臣妾在姑姑那里听了一些关于皇家的事,应该与皇上有关。”徐仪听后,不由嗤笑。神情不屑的道:“是吗?如何说的,都说了些何事,是不是在笑话朕,说朕是没有头脑和理智的昏庸皇上。”
李时秋闻言,知道徐仪依旧的怀疑与猜忌姑姑,便想开导与安慰徐仪,与为姑姑解释一二。于是就正色的道:“皇上,不是如此,是说了皇上母后的事。”徐仪闻听,不由来了精神。
便也是面色严肃的问道:“是吗?说了些何事,如何说的。”李时秋一看,以为徐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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