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几百余里的地域依然是在大夏的版图内的话,西域的那些难民就不会流浪到西凉府,他们会留在他们的故乡西域。要是如今的大夏依然像太祖陛下那时的强大就好了,百姓安居乐业,西域的那些难民依旧留在故乡,那该有多好。”李时秋惋惜道。
梁德义闻听,不禁黯然。叹了口气道:“是啊!那些地方在高宗与太宗时期就陆续失去了。而我们失去不仅是土地,还失去了大夏的威严。如今的大夏早已不复太祖陛下时期了,沦为最弱之国。不仅向赵国纳贡,还忍气吞声。”
李时秋听后,也是神伤,沉默不语。片刻,她陡然眼中精光一闪。便问道:“当真没有办法了吗?”梁德义闻言,思索片刻。便神情严肃的道:“也不是没有办法,首先是要下决心。拥有广阔版图的国家固然重要,但是想让大夏与周边的百姓生活安定丰衣足食这还远远不够,必须要有强大的军队,才能做到。”
“是吗?”李时秋继续问道。梁德义看着李时秋一脸正色的继续说道:“不错,我认为是这样的,小姐。”李时秋闻听,不禁陷入思索。片刻才目光坚毅的看着梁德义点点头,表示赞同。
这时梁德义向着窗外看去,发觉天色已安。就歉意的看着李时秋道:“小姐,都是我疏忽了。耽误了小姐用晚膳,若是小姐对这些有兴趣的话,我们改日再叙。”李时秋听后,不禁看向窗外。果然是如此,不曾想这一聊时间过得如此之快。便微笑道:“如此我就告辞了,改日再来请教。”
梁德义闻听,就起身道:“我送送小姐。”李时秋连忙起身,阻止了梁德义。微笑道:“不必了,请留步。”说完就转身离去。梁德义看着李时秋离去的背影,不禁想到。果然是个不一般的女子,竟然关心名生疾苦,十分的善良。或许她会过大夏带来不一样的未来。
此后,李时秋就日日早起。让吴浩指导她弓马武艺,十分的勤奋。转眼二个月就过去了,李时秋的弓马武艺进展不错。这一日,她就与吴浩对练。二人以木棍代刀剑,在李时秋专门的演武场练习。
李时秋手持木棍呐喊着冲向吴浩,挥动木棍击向吴浩。而吴浩也是认真的与她陪练,二人相互攻击,斗在一处。一会后,二人手中的木棍就架在一起。李时秋与吴浩各自用力,都是想压住对方,而且李时秋眼中露出坚毅的眼神。
但是究竟是吴浩的力道大,片刻就将李时秋推开。随后二人继续练习,左右腾挪,手中的木棍挥舞,学的与教的都是十分的认真。但是李时秋在力道上与经验上究竟不如吴浩,在吴浩连续的攻击下,一会后,吴浩就将李时秋手中的木棍击落在地。
吴浩一看,便停了下来,但是李时秋的倔脾气上来了。她就立刻将落在地上的木棍拾起,随即还是呐喊着冲向吴浩。而吴浩在这二个月来也摸清了李时秋的脾气,知道她倔脾气上来了后就会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