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息之中。下官这便派人前去查看,若是已经了结,下官即可亲自将人押往行宫。劳烦闵总管禀告皇上,不知闵总管意下如何。”
闵成听罢,呵呵笑道:“依奴婢之见,就不必了。孙大人也知道皇上对此事的重视,不如便由奴婢与孙大人一起去看看,若是事情了结,孙大人便与奴婢一起将人带到行宫。若是没有,孙大人和奴婢也好催促一二。孙大人,这可是皇上一再叮嘱,望孙大人知晓。”想到皇上吩咐的事情,自己可不敢马虎。
孙言闻听,不禁微惊,心中诧异。便想到夏文宗徐仪这是何意,如此这般之急。他这是想作甚,难不成想拿这些难民在西凉府立威。孙言心中如此之想,但是他表面依旧是不动声色。便道:“既然是皇上的意思,必是照办,下官这就去安排,与闵总管同去。”“好!如此便有劳孙大人。”闵成微笑道。
随后孙言便下马车去安排,闵成依然在此等候。不到一刻钟,孙言便率领百余名官差来到。闵成不由赞许,这个孙言看来不错,办事效率不差。孙言来到后,便与闵成一同前往西凉府闹市。西凉府知府衙门离闹市不远,二刻钟左右二人便来到事发之地。
闵成与孙言来到后,这时正是吴浩、李时秋、梁德义与吴宏及众多难民被制住之时。即将押往城西大营,孙言连忙吩咐随行的官差前去通报。再说那偏将正准备将吴浩、李时秋、梁德义与吴宏及众多难民押往城西大营。
突然有西凉府知府衙门的官差前来,说是知府大人与皇上旁边的闵总管来到。不禁吃惊,连忙让手下暂且不动,等他回来再说,然后他便随着官差前去拜见。
片刻便他来到孙言这边,便看到身着绯红官袍的孙言,站立在众官差之前。便知道这位便是知府大人,在其后就看到一辆不俗的马车,想必是皇上旁边的内侍总管,便连忙上前。
向着孙言躬身行礼道:“末将见过孙大人。”孙言微笑道:“将军无需多礼,请问将军难民之事如何,可否平息。”那偏将闻听便答道:“孙大人,皆已妥当。”“如此甚好,有劳将军了。烦劳将军将这一干人等交予本官,皇上要亲自过问。”孙言道。
“皇上要亲自过问。”那偏将惊讶的问道。“不错,此次这些难民闹得颇大,自是惊动了皇上。本官还要再劳烦将军。将难民头目交予本官与闵总管带往行宫,其余之人就有劳将军替本官押往西凉府衙门收监。”孙言正色说道。
“既然皇上有命,末将安敢不从。请孙大人稍后,末将这便去安排。”那偏将说道,但是在他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今日吃了吴浩与梁德义的大亏,心中颇有不甘。不过皇上要人,他不敢不从,暗道倒霉。
这时孙言又道:“这次平息难民之事,将军的兵士恐有伤亡,本官自会抚恤,将军不必挂心。”“多谢大人,末将告退。”孙言微微点头,那偏将自是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