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道里,那瘦弱的身子抱着巨大地盒子,摇摇晃晃地向车厢头走去。
此刻车厢一片寂静。
列车员看着那瘦弱的身体,倔强地步伐,不由地叹气道,“我只是随口说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似乎很长,又似稍纵即逝,但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千辛万苦地熬过这些时间呢?
在厕所门口,蒋纸鸢有些着急地排着队,好不容易轮到自己了,蒋纸鸢闪电侠般地冲进厕所。片刻后,再次出来时,已是神清气爽。
那个冷漠姑娘,站在车窗旁,抱着她那珍贵的吉他盒子,眼睛注视着远方。
瘦弱的身体,巨大地吉他盒子,互相衬托出彼此的孤独。白芷的脸畔,漆黑的眼睛,向着窗外的风景,几许的忧愁淡淡地浮现出来。
“嗨,那盒子很重要吗?”蒋纸鸢一边走向冷漠姑娘一脸友好微笑地说道。
冷漠姑娘转头看了一眼蒋纸鸢,轻轻“嗯”一下,便转过了身去了,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
“刚才我给你讲的故事,还有几句话,你要听吗?”蒋纸鸢微笑地说道。
冷漠姑娘感到好奇地回头,看着蒋纸鸢,一脸地平静等待。
”这一生,我们要邂逅那前世看过你一眼的,与为你盖上一块布的人,并为之倾覆感情,来报答前世那一回首,那一盖布的恩情,只是这恩情终是恩情,他们都不是你的那位”对先生“,虽有缘,终是无从把握,分开后,都以平常心对待……“蒋纸鸢喋喋不休地说道。
”我没有失恋。“冷漠姑娘打断蒋纸鸢说道。
蒋纸鸢有些尴尬地吐了吐舌头。
沉默片刻后,冷漠姑娘看着蒋纸鸢说道,“我叫小晴”。
“我叫蒋纸鸢”蒋纸鸢感到意外,冷漠姑娘开始搭理认了。
”这吉他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小晴看着窗外的远方,说道,“我真的很想他。”
小晴紧紧抱住了吉他,窗外的天空很蓝,很蓝。